“不是女朋友,是男朋……是男性朋友。”修慕的話也說得不那麼利索了起來。
白色連衣裙:“……”
“我不信,一看就是在談了。”白色連衣裙雖然已經不在了,但是八卦的少女心還是得以保存著,一聲嘆息道。
“談戀愛是什麼樣子的?我都沒有談過戀愛就不在了,你這個在談的,有什麼好不願意承認的,明明是一件好事。”白色連衣裙不無遺憾之情的說。
修慕:“……”
“其實談不談戀愛,對人生也沒有什麼影響,不是什麼大事。”修慕想了想說。
“重要的不是戀愛這件事本身,而是有沒有遇到那個你想要與之建立親密關係的人。”
“只是想談戀愛的話,只要放低身段,基本上都是可以談的,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那樣的戀愛,我倒不覺得有什麼意義。”修慕說。
白色連衣裙:“……”
白色連衣裙雖然沒有頭,但還是上下打量了修慕一番。
“看不出來,你年紀不大,倒是挺會當人生導師的啊。”白色連衣裙想了想說。
修慕:“……”
修慕倒是不反對白色連衣裙這麼說。
可能是因為家庭關係過於簡單的緣故,修慕確實比一般的同齡人活得更加通透一些。
因為與這個世界的聯繫不那麼多的關係,修慕似乎更能站在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問題,很多事情,也就看得很開了。
“算了,原諒你了,我們走吧。”就在修慕說出了一番沒有什么爹味兒的硬道理之後,白色連衣裙看上去接受度還是挺友好的,雖然沒有頭,但還是點了點頭道,一面自顧自的順著宛如巨型海底章魚蜿蜒的觸手一般的樓梯朝著仕女雕像的底部走了過去。
準確的說,是飄了過去。
修慕:“……”
修慕覺得,反正自己就算是轉身跑了,還是有可能會被抓回來的,倒不如直接下去看看,跟鬼打交道,大概跟人打交道差不多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麼。
修慕這麼想著,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把白色連衣裙丟出去,關上窗戶打電話的事情了。
雖然這條墓道通往更加深邃的地下,但是修慕卻覺得,這條路並不難走,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牆壁上面的照明設施非常不錯。
修慕注意到,在通往地下的不知道多少級的台階兩端的牆壁上,竟然安裝著現代的照明設施。
修慕:“……”
按照國際慣例,我覺得這上面應該有那種蠟燭之類的照明設施,更有沉浸感,修慕心想。而且還是那種隨時會被某種不可名狀的氣流吹滅的蠟燭,伴隨著主人公的心裡背景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