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兒不敢怠慢,朝著修慕點頭哈腰的走了。
修慕:“……”
等到電梯門關上之後,修慕才回過神兒來,想起剛才那個公子哥兒身上,原本光鮮亮麗的西裝革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似乎是那種搬運工身上的工作服。
是我認錯人了嗎?修慕心想。
可是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兒,辨識度還是挺高的,而且那種盛氣凌人的語氣也讓人記憶深刻,應該是不會認錯才對。
但是對方卻說不認識自己,雖然不認識自己,但是看到自己又呈現出了一種渾身顫抖,體似篩糠的模樣,實在是有些怪異。
修慕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回家的路上,就給紅衣女郎打了個電話。
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被對方接了起來,聲音還是半死不活的。
“嘎哈?”紅衣女郎瓮聲瓮氣的說道。
修慕:“……”
“姑奶奶怎麼才接電話啊。”修慕有禮貌但不多的問道。
“幕前信號兒不好。”紅衣女郎說。
修慕:“……”
“有事嗎?”紅衣女郎的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修慕想了想說,於是把自己剛剛遇到那個一拳揍過的公子哥兒,誰知道對方不但不認識自己,甚至還表現出了一種渾身顫抖,體似篩糠的狀態來,向紅衣女郎巨細靡遺的講述了一遍。
“在座的各位有什麼頭緒嗎?”修慕問道。
紅衣女郎:“……”
“這有什麼奇怪的,因為核桃妹妹去會了會那個公子哥兒,順便給他梳了梳頭,他自然就不記得你了。”紅衣女郎理所當然地說。
修慕:“……”
“核桃妹妹又是誰?”修慕困惑地說。
“就是我墳頭兒里專門給人梳頭那一位啊,她給人家梳掉了幾根頭髮,不想保留的記憶,就會隨著那幾根頭髮從身體裡掉出來了。”紅衣女郎道。
修慕:“……”
高端大氣上檔次,修慕心想,這才知道所謂的核桃妹妹,就是那位首如飛蓬的老奶奶。
“原來那位老奶奶的名字叫做核桃啊。”修慕點了點頭道。
紅衣女郎:“……”
“人家還是個少女呢,什麼就老奶奶了。”紅衣女郎不滿的替核桃妹妹正名道。
修慕:“……”
“她的臉……”修慕想了想說。
“都說了她是一顆核桃成的精啊,核桃麼,你還能期待一顆核桃長得很年輕嗎?”紅衣女郎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地說。
修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