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學,我老頭子冤枉啊,不是你問的我, 還有誰在家主的臥室外間裡過夜的嘛。”管家爺爺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連忙替自己辯解了一句道。
修慕:“……”
修慕也覺得如果再追究下去, 就不禮貌了,於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輸了。
“對了管家爺爺, 這個家裡有狗嗎?我怎麼不知道啊。”修慕於是跟管家爺爺閒聊道。
“唉,已經去世了。”管家爺爺有些傷感的搖了搖頭道。
“原本還有個老夥計陪著家主, 現在連它也走了。”管家爺爺一聲嘆息道。
“從那以後, 家裡就不再養什麼活物兒了,也是可憐。”
修慕:“……”
修慕終於明白,為什麼他第一眼見到陸隨的時候, 就覺得他的身上,總有一種冰雪一般的氣息。
那是萬籟俱寂一般的孤獨感, 雖然他身處於花花世界之間, 然而他的世界,已經變成了黑白的了。
修慕於是也陪著管家爺爺一聲嘆息了起來。
嘆息了一回, 管家爺爺於是好心好意的給修慕找出了鋪蓋捲兒,打發他去陸隨的臥室外間屋裡休息。
因為陸隨這會兒也起來了的緣故, 管家爺爺連請示也不用了, 看看家主沒有旁的吩咐,也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修慕同學, 抱歉又讓你睡沙發了。”陸隨幫著修慕整理好了自己的鋪蓋捲兒之後,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礙事的,這裡的沙發很舒服的。”修慕笑道。
他倒不是有心跟陸隨客氣, 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畢竟,這裡的沙發雖然號稱是沙發,但是算起尺寸來,那可比修慕宿舍里的床鋪要寬敞的多了。
我那個單人床的上鋪,簡直是個棺材板兒,修慕心想。
然而修慕一旦想到了被自己一拳打爆了的黃腸題湊,就覺得有錢人家的棺材板兒都比他的床還要寬敞許多。
而且還堆滿了金子,雖然那只是個墓夢而已,修慕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一聲嘆息。
修慕在心裡一聲嘆息之後,就發現自己還要面臨著現實的問題,那就是,他要在哪裡洗澡。
“陸先生,我能借用一下浴室嗎?”修慕於是想了想說。
他倒不是那種一天不洗澡,就要矯情起來睡不著覺的類型,主要是,住在人家家裡,總要洗的乾乾淨淨的,免得睡髒了鋪蓋,就不好了,又不像是上一次他感冒了,無論如何也不能洗澡,這一次就沒有什麼藉口了。
陸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