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一出現,就將修慕捲入的萬丈的紅塵。
修慕:“……”
就在修慕在那裡天馬行空,瑰麗雄奇,魂飛天外的時候,另一邊廂,陸隨已經盥洗完畢,推門出來了。
他的髮絲似乎還有一點兒濕漉漉的,看得修慕心裡一動。
陸隨最近一段時間裡,似乎已經把修慕當成了一位密友。
他以前跟修慕相處,從來不肯以這種半家常的樣子出現,總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
然而現在,他在修慕的面前,似乎已經完全的放鬆了下來。
修慕覺得,如果他們年齡相仿的話,陸隨甚至可以接受跟他一起洗澡也說不定。
當然了,以他們現在的關係,自然只能是純潔的洗澡,就好像修慕他們學校的大澡堂子一樣,一點兒別的想法都不會有。
修慕覺得,自己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總覺得,自己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畢竟就連管家爺爺都可以認證,修慕真是這麼多年以來,在陸隨的心目之中最為特別的一位存在了。
當然了,除了辜負了陸隨的那個老壁燈之外。
不過修慕有信心打敗對方,雖然他已經死了。
這個白月光終究會給我變成一粒過氣的米飯的,修慕在心裡自信滿滿得這麼尋思著道。
他還在年少輕狂的年紀,雖然不至於有什麼全能自戀的心理特徵,但是青少年時期那種男高征服全世界的中二心態,還沒有完全褪去,自然也就沒有太多成熟男子的理性顧慮,患得患失了。
雖然他是個首富,可是我也是個神明,修慕心想。
“修慕同學,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就在修慕在那裡瘋狂的做著心理建設的時候,另一邊廂,陸隨已經用圍在頸間的毛巾,仔細的擦乾了自己的頭髮,一面問他道。
“嗯,可以啊。”修慕回過神兒來,點了點頭道。
“陸先生,你的腿還疼嗎?”修慕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樣的向陸隨詢問道,就差個白大褂兒和聽診器了。
“不疼了。”陸隨搖了搖頭道。
“昨天還是有點感覺的,結果睡了一晚上之後,好像恢復的更好了呢。”陸隨笑道,看上去對於這次按摩取得的療效,還是非常驚喜的。
“那就好。”雖然已經詢問過幾次了,但是聽到了陸隨這麼說,修慕還是感到十分欣慰,由衷的點了點頭道。
“那麼,我們今天來按摩腰部可以嗎?”修慕穩了穩心神,想了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