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慕:“……”
“我也沒有得罪他,只是有點兒……冒犯?”修慕想了想說。
事實上,告白倒也算不上是一件多麼冒犯的事情,雖然在外人看起來,修慕這個級別的選手向陸隨告白,是有點兒普信在身上的,然而修慕心裡卻明白,陸隨並不看重這些外物。
可是再往深里,修慕又不好對管家爺爺明說,想來想去,只得說到:“就好像是……那個典型性霸道總裁冒犯了陸先生的程度吧。”
管家爺爺:“……”
“典型性霸道總裁是個什麼東西?”管家爺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想了想說。
修慕:“……”
“他不是個東西。”修慕一語雙關的說。
“就是上一次在外書房裡,對陸先生無禮,被我叉出去的那個人。”
見管家爺爺一腦袋黑人問號兒,修慕又找補了一句道。
管家爺爺:“……”
“哦,那他確實不是個東西。”管家爺爺點了點頭道,看上去非常贊同修慕的說法。
“不過你要是到了那種程度上,估計就……難了。”管家爺爺嘆了口氣道。
他倒是沒有往那方面想,還天真的以為修慕舉了這個例子,只是想要打個比方,表示家主有多麼的感覺受到了冒犯呢。
“不過你這孩子平日裡看著很是溫吞隨和,怎麼也有這麼沉不住氣的時候呢?”管家爺爺嘆了口氣,又百思不得其解的嘀咕了一句道。
修慕:“……”
還是太年輕了,修慕心想。
“這樣吧,我這就回去跟家主復命,看看他是怎麼安排的,然後再想辦法給你個信兒,今天晚上你就什麼都不要想了,早點兒歇著,家主那裡,我會幫你說話的。”管家爺爺尋思了一會兒,還是很有為人師表的風格,安慰了修慕一句道。
修慕感動的都快哭了。
在送走了管家爺爺之後,修慕在總統套房裡枯坐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
他覺得有點兒沒有力氣,乾脆就在玄關那裡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個地方只是用來在玄關那裡換鞋子的,跟臥室里的高床軟枕比起來,似乎舒適度就沒有那麼的出挑了。
然而修慕總覺得自己沒什麼力氣,未必能夠堅持著走到裡間屋裡去,不如乾脆坐在這裡,放空一下自己也好。
他在沙發上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免得對著入戶衣櫃看起來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