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魚從修慕的身邊自由自在的遊走了的時候,還沒有忘記給了對方一個看垃圾的眼神,讓他自己體會一下。
修慕陷入了沉思。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費力不討好嗎?愛了愛了,修慕在心裡跟自己逗了個悶子道。
事實上修慕略微在心裡思忖了一下,也就明白了,陸隨的這一次遠赴多地的長途旅行,並不是為了來釣魚的。
事實上,他也不是為了長途旅行,才會長途旅行的。
他是為了我,修慕心想。
這倒不是因為修慕的自我意識有多麼的爆棚,當然了,他的自我意識還是比較爆棚的。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畢竟不是每個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都有可能覺醒成為一位神明少年。
雖然如此,修慕也並沒有就這麼飄了起來,他心裡想著對方是為了自己進行這次長途旅行的,不是為了記住他,而是為了忘記他。
準確的說,是為了忘記他與自己戀慕了一生的心上人的相似之處罷了。
修慕:“……”
修慕想到這裡,又有了一點悲從中來的即視感。
不過因為他之前已經哭夠了,所以現在倒也不怎麼想哭。
雖然不怎麼想哭,但是修慕但心裡卻有一點的好奇。
如果我以溶於水的形式哭出來的話,那麼有沒有人可以看到我的眼淚呢?修慕沒由來的想到了這麼一個天馬行空,瑰麗雄奇的問題,並且就連他自己也沒有辦法給出確切的答案。
修慕一面在那裡開著腦洞,一面還是有點不放心的看著陸隨的動靜。
他想要略等一等,看看對方垂釣結束之後站起來的樣子,會不會還像之前那樣不良於行,還是說只是經過了幾次按摩,就已經可以達到治標又治本的終極效果了。
然而陸隨在寒冷的冰湖的湖畔,一直枯坐良久,看上去竟然一點兒也沒有馬上就要離開的意思。
修慕:“……”
此時此刻,修慕在擔心之外,還略微產生一點兒類似於慶幸的情緒。
他倒不是慶幸別的,只是慶幸自己目前的狀況是溶於水的,並且對於冰冷的湖水,並沒有產生他在沒有曾經的恐怖直立猿的狀態下,才會產生的那種冰冷刺骨的觸感。
修慕想像了一下此時此刻,他穿著一整套潛水裝備,沉浸在冰湖裡,凍得瑟瑟發抖的樣子,就覺得事實上溶於水,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修慕雖然是一種溶於了水的狀態,然而事實上,他倒也沒有那種與世隔絕的即視感。
修慕一旦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周圍的環境,就可以感覺得到凜冽的寒風拂過了湖面的那種蒼涼淒清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