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個普通人,出於某種不合法或不道德的目的,串通了你身邊知道內情的人來欺騙你的話,這個技能又怎麼解釋呢?”
修慕一面說著,一面伸出手去,覆蓋在了陸隨的辦公桌上,已經失去了活性的那一盒永生的玫瑰花上面。
不出片刻奈何看上去沒有什麼活性的永生花,竟然變得與陸隨手中的那一朵一樣的活色生香了起來,仿佛它們是今天早上,剛剛被從玫瑰花田裡採摘出來的一般。
陸隨:“……”
因為參與過這盒永生花的製作,陸隨心裡也非常明白,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種黑科技,可以賦予修慕這樣的能力,也就是說,他口中的那個靈異圈兒,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說我是靈異圈兒的某個並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的前身,而是對你有非分之想的其他人的話,以我的能力,我又何必費盡心機的欺騙你呢。”
就在陸隨陷入了沉思的時候,又聽到了修慕的聲音這麼說道。
他這樣說確實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
陸隨想起了之前他遇到的那個典型性霸道總裁的糾纏,修慕是什麼直接把對方舉了起來,然後好像搬動塑料模特一般的直接搬到了門外。
他之前不過以為修慕是年輕力壯,天生神力罷了,然而仔細想一想的話就會發現,修慕剛剛結束了自己的青少年時期也沒多久,現在依然還在抽條兒的年紀,細胳膊細腿兒的,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呢。
他如果是他口中的那個靈異圈兒里的壞人的話,無論他想要做什麼,自己當然都是反抗不得的了,陸隨心想。
“陸隨,我能待在你身邊嗎?”
就在陸隨陷入了沉思的時候,又聽到了修慕的聲音,這麼問他道。
陸隨:“……”
他不再稱呼我為“陸先生”了,陸隨心想。
不過他覺得,修慕無論是不是之前的那個人,他都有對自己直呼其名的本錢。
哪怕只是從年齡上來說,雖然還不是十分的了解靈異圈兒,但是即使是按照慣性思維來思考,在那個滄海桑田都是很平常的歲月的圈子裡,修慕無論如何都是有資格對自己知乎其名的了。陸隨心想。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呢?”陸隨想了想說。
“可以,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修慕非常界面友好的點了點頭道。
“你記得多少細節,關於……我們之間的。”陸隨沉吟了一下,組織好了語言之後,才鄭重其事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修慕:“……”
“我好像見過你年輕時候的樣子,還有心口上的這塊疤,其他的暫時還沒有想起來。”修慕雖然想要陪伴在對方的身邊,但是他並不想採取任何不夠光明磊落的手段,所以也就很實誠的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我的前身的碎片還在不停的回歸我的本體,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想我會想起來越來越多的細節的。”不過修慕還是想要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機會,於是又找補了一句道,簡單的給陸隨科普了一下關於自己所處的靈異圈兒的一些基礎知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