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降妖除魔這種事,在修慕身處的靈異圈兒里,有什麼特別的稱謂,所以只好籠統的稱之為工作罷了。
“挺順利的,很快就辦好了。”
修慕點了點頭道,反正只是開個會而已,他以前兼職做碼農的時候,也經常遇到這種事情。
陸隨雖然點了點頭,但是依舊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在修慕的身上逡巡了幾次,似乎是想要證明他沒有受傷似的。
“你在看什麼?”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逡巡了幾次,修慕於是打了個直球,問陸隨道。
他並不是真的不知道對方在看什麼,只是想要經由陸隨的口中承認,他還是會關心他的。
“你沒有受傷吧?”果然,陸隨非常坦率的問出了自己內心深處最為關心的問題,這樣說道。
“放心吧,在工作的時候我是從來不會受傷的。”修慕睜著眼睛說瞎話兒道,他本來就有點英雄主義,現在不用,更待何時?
“那就好。”陸隨看上去稍微放了心的點了點頭道,但是又不是完全的放心。
他在以前對他也是有關注度的,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的關注過,修慕心想。
我為什麼又開始吃自己的醋了,修慕在心裡泛起了嘀咕。
修慕覺得,自己以前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他自從出生以來,神經就並不是那麼的纖細敏感。
一方面是因為他在襁褓之中就父母雙亡,所以自從有了自我意識以來,修慕就本能的明白了一個道理,有很多能傷害他身心的事情,是不能夠細想的,因為如果細想下去,那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個深淵一般,會隨時隨地的把他吞沒。
由於這種過早誕生的,與生俱來的自我保護機制,修慕雖然在襁褓之中遭受了人生的巨變,然而這種經歷非但沒有讓他成為一個在神經方面頗為敏感纖細的類型,反而讓他在大部分的思維方式里都有一種鈍感的防護層,在有意無意之間的保護著自己。
另一邊廂,由於失去了監護人的關係,修慕從小到大都是在家族裡吃百家飯長大的,可以說他是被整個家族養大的。
而且他的家族也許是因為遺傳的關係,整個族群都呈現出了一種逗比的氣質,也就更加養成了修慕身上的那種大而化之的鮮明的個人特點。
在這樣的情況下,修慕是不太可能,因為一些小事就成天哼哼唧唧的。
然而現在他卻覺得,那種敏感纖細的感覺,似乎是在他的腦海之中覺醒了過來。
當然了,這種感覺只有在陸隨提到了自己的前身的時候,才會被激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