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個梗,可是對於父皇您來說,也不能這麼解釋啊。”黑色的小人兒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
修慕:“……”
“為什麼我就不能這麼解釋呢?”修慕不平則鳴的說。
“那當然是因為君無戲言了。”黑色的小人兒用一句成語結束了比賽。
修慕:“……”
陸隨:“……”
修慕無可奈何花落去的看向了陸隨,然後就看見對方也是無可奈何的朝著自己搖了搖頭,表示他也幫不了他。
“行吧。”事到如今,為了表示自己君無戲言的尊貴地位,修慕也只好對於自己隨口說的這個梗,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我至少要知道,你要把我的負能量賣到哪裡去,有什麼不好的用途嗎?”修慕還是很注意自己的“品牌效應”的,於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說。
黑色的小人兒:“……”
“父皇,你這不是廢話嗎。”黑色的小人兒稍顯大逆不道的擺了擺手道。
“我本身就是個負能量成的精,你還指望我用你的負能量去做什么正經事嗎?”黑色的小人兒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說。
修慕:“……”
我竟無法反駁,修慕心想。
可是就算無法反駁,他也不得不反駁了。
“那不成。”修慕擺出了皇帝陛下的款兒來,大手一揮道。
“我一個靈異圈兒的正道人士,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的大太子誤入了歧途呢?”修慕義正辭嚴的說。
“說吧,你要把我吐出來的負能量賣到哪裡去?”修慕很有壓迫感的看著黑色的小人兒,逼問了對方一句道。
當然了,這倒不是修慕但壓迫感真的很強的緣故,他一個十九歲的大學生眼睛裡充滿了清澈的愚蠢,又能有多少的壓迫感呢。
然而之所以在黑色的小人兒眼中,對方充滿了壓迫感,一則是因為他到底占了一個父皇的名頭,二則是因為,就黑色的小人兒這個身高體重來說,世界上隨便一隻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對他來說壓迫感都是十分強烈的,更不用說修慕這個一米七九的選手了。
由於這樣的壓迫感在那裡鎮著,黑色的小人兒難免就顯得有點慫了,於是他只好掃眉搭眼,扭扭捏捏的說了實話。
“我是要把父皇吐出來的其他的負能量,拿到鬼市上去發賣了。”黑色的小人兒老老實實,和盤托出了自己的打算道。
修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