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色的小人兒雖然不大,還真是嫡嫡道道的呢,紅衣女郎一干人等紛紛不約而同的在心裡吐了個槽兒道。
“不是十分理解,但我表示尊重。”紅衣女郎想了想說,也算是給了黑色的小人兒半分薄面,一面等著他說出事情的真相。
黑色的小人兒也就就坡兒下驢,把當天發生的事情,特別是關於那個巨大個兒的負能量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了。
等到他說完了事情的真相之後,現場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修慕:“……”
修慕原本以為,在場的選手們就好像平時那樣陷入了沉思。幾秒鐘之後就會爆發出了熱烈的討論,比如說,當面議論黑色的小人兒的那種嫡嫡道道的小心思等等。
然而這一次,修慕好像是猜錯了的樣子。
因為他等了半日,都沒有聽到同事們的熱議。
紅衣女郎一干人等依舊沉默在了原地,仿佛石化了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修慕陸隨以及黑色的小人兒這“一家三口”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彼此之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事情即將陷入僵局的時候,倏然之間,以紅衣女郎為首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選手們,竟然不約而同的撲通一聲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義父!”一群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這一聲“義父”,直接把修慕“這一大家子人”給整不會了。
其實修慕倒是還好說了,畢竟他當年剛剛進入大學的時候,就以十幾歲的“高齡”成為了整個兒宿舍的幾個逆子們的義父了,對於這個“官稱兒”,修慕聽起來,還算是頗為順耳的。
然而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
陸隨反正是沒有什麼做父親的經驗,如果說是做母后的經驗,那麼也只有那麼一點點。
黑色的小人兒就更不用說了,作為一個只能被人吐出來的負能量,他這一輩子的命運就只能是別人做他的義父,而不可能是他做別人的義父了。
就在眾人不能倖免無一例外的陷入了沉思的時候,黑色的小人兒率先回過神兒來,一臉不可置信的回過頭去,看向了自己的老父親。
“父皇,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父皇。”黑色的小人兒無限委屈的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道。
“不是,我怎麼對待你了?”修慕有些委屈的反問了黑色的小人兒一句道,平心而論,他覺得自己基本上已經做到了一位嫡長子負能量的老父親應該做的,所有的負責任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