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隨陷入了沉思的時候,又聽到了修慕的聲音,篤定的說。
修慕的聲線還保存著一絲青少年時代殘留的少年感,聽起來似乎並沒有陸隨的低音炮那麼的可靠。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陸隨聽到了修慕的聲音這麼說了,卻覺得他所說的事情就一定會發生,仿佛是言出法隨了似的。
“你說的是,我也這麼想。”出於對於修慕的的信任,和其他一些陸隨也暫時沒有辦法解釋的原因,他於是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的。
“我們要不要做個實驗,看看你現在在這方面的能力是不是覺醒了一點兒?”修慕來了興致,向陸隨提出了這樣的建議道。
陸隨:“……”
“做……什麼實驗?”陸隨不明就裡的想了想說。
“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然後你看一看,能不能通過自己的直覺找到我在什麼方位。”修慕給陸隨描述了一下自己的這個天馬行空,瑰麗雄奇的腦洞道。
陸隨陷入了沉思。
“我恐怕……不行吧。”陸隨想了想說。
雖然他在自己霸道總裁的領域方面,一向是擁有自信的,然而這種自信,並不足以支撐他在靈異圈兒獲得相同的成功。
“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呢?”修慕鼓勵了對方一句。
陸隨似乎是被眼前的這個少年的樂觀主義所感染,於是也就鼓起了勇氣,點了點頭,接受了對方的提議。
修慕於是好像玩兒捉迷藏的遊戲一般,讓陸隨不要看自己,一面就滿場亂竄的找地方,並且最終在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的掩映之下,躲藏了起來。
“藏好了。”
修慕的聲音似乎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遞過來,讓陸隨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辦法通過聽聲辨位的方法找到對方。
陸隨回過頭去,看了看四下里,一片寂靜無人的氛圍感。
就跟他沒有遇到修慕的時候,秉燭夜遊的晚上一樣。
這種即視感讓陸隨覺得有點兒心慌,以至於他真的想要快點兒找到修慕留下的痕跡。
陸隨於是眯起了眼睛,回憶著修慕跟他說起過的,關於紅線的一些細節。
按照修慕的說法,靈異圈兒的選手們如果使用靈氣值的話,就可以看到紅線的存在了。
然而作為一位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陸隨很顯然並不具備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既然陸隨不具備靈異圈兒的某些基本素質,那麼接下來可以依靠的,也就只有自己的本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