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個人資產。”修慕理直氣壯的這樣說道。
“你的個人資產……就是個夜壺啊?!”
原本縮到了角落裡,已經不打算跟對方正面硬剛的公子哥兒耀祖,這會兒見修慕醞釀了半天,就拿出了這麼一個畫風清奇的物件兒,倏然之間就覺得自己又可以了,於是皮笑肉不笑的陰陽怪氣兒著說。
“雖然這是個商周的夜壺,但它到底是夜壺啊。”修慕理不直氣也壯的反駁到。
那一窩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的極品親戚們:“……”
“我的意思是,雖然這是個商周的夜壺,但它到底是商周的啊。”
修慕見對面的群魔亂舞們都陷入了沉思,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發現自己剛才的重點說錯了,於是連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說辭,改了口道。
如果我小時候好好學習一下語文該有多麼好呢,修慕在心裡痛定思痛的這麼尋思著,覺得經此一役之後,自己還是要多加強一下文科的方面的修養。
“你說是商周的就是商周的啊?我還說你這個東西是上周的呢!”
就在修慕在心裡痛定思痛,暗下決心要好好學習的時候,另一邊廂,那個公子哥兒耀祖又開始了一頓輸出猛如虎道。
修慕覺得,如果他抱著這個暫時不在飛翔的夜壺,不停的摸索的話,確實是可以有那種把它從上周變成上周的魔力。
然而他是肯定不會這樣做的,修慕心想,畢竟它再金貴也是個夜壺不是嗎?
“你們如果不放心的話,那可以讓專家來鑑定一下,我是心底無私天地寬的。”
修慕所謂的聳了聳肩道,表示自己甚至可以帶著這隻夜壺去參加鑒寶節目,反正他是可以保證這隻夜壺是一定不會被人敲碎了的。
“大家不要亂,讓我來看看吧。”
就在修慕和公子哥兒耀祖嗆聲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年紀也挺大了,但是可能比那位看上去風燭殘年的老爺爺還要年輕幾歲的中爺爺,這會兒從那一窩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的極品親戚們之中站了出來,看上去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樣,這樣說道。
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位理中客呢?修慕心想,一面看向了那個“中爺爺”。
“小老弟,你是個有眼力見兒的,你來看看東西到底對不對。”
雖然修慕心裡對於這位“中爺爺”的說法尚且不以為然,然而另一邊廂,那位看上去風燭殘年的老爺爺,似乎對這位“中爺爺”倒是挺信任的,聽他這樣一說,於是連忙點了點頭道,甚至還把自己的客位讓給了對方,以便他能把那隻夜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