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慕有些烏魚子的看了看自己手中那隻暫時沒有在飛行之中的夜壺,陷入了沉思。
我原本覺得自己吸引而來的古董都是這個類型,有點兒不夠炫酷,沒想到正因為第一個來找我的是個夜壺,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完全洗脫了我這個男寵的嫌疑,看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修慕想到這裡,就越看這隻夜壺越覺得順眼,並且因為對方是個福將的緣故,他甚至還把這隻夜壺擺在了多寶閣的C位上面。
就在修慕打算離開陸隨的外書房,去向對方復命的時候,結果那個原本安安靜靜的待在多寶閣里的夜壺倏然之間又開始說話了。
“大王,我是不是做得很好?”夜壺得意洋洋的向修慕邀功請賞道。
果然應了那句話,不會說話的夜壺才是好夜壺,修慕不由得在心裡吐了個槽兒道,一面只好敷衍的點了點頭。
“啊,對對對。”修慕面無表情的這樣說道。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用得著人朝前,用不著人朝後嗎?愛了愛了,夜壺在心裡吐槽兒了一下自己的舊主的後身,當然了,以他今世今日的地位,他是肯定不敢把這句吐槽直接說出來的就是了。
“你就暫時待在這裡吧,我還有要事要辦,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
修慕朗聲說道,然後長腿一伸,邁著瀟灑的步伐轉身離去了。
說的好像多麼光明磊落似的,還不是忙著去談戀愛嗎?被孤零零的留在了多寶閣上的夜壺在心裡一語道破了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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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修慕並不知道自己在冥冥之中被人吐槽兒,這會兒他輕鬆愉快的前去找陸隨復命。
結果剛剛走到門口,卻發現還有兩個不速之客並沒有離開這裡。
那就是風滾草中年女士,和她的寶貝兒子,公子哥兒耀祖。
修慕正要上前卻打趣對方一句,不料那兩個人並沒有注意到修慕的到來,依舊在那裡叨叨叨,叨叨叨的爭執些什麼。
“你說你要傍個富婆,原本還只是口嗨而已,怎麼說著說著反而倒當真了呢?”風滾草中年女士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我原本以為世界上哪有那種傻乎乎的願意一個勁兒的爆金幣的老登,可是這裡不就有個現成的例子嗎?外面自然也多的是了。”公子哥兒哂笑了一聲道。
結果他話音剛落,就覺得自己的衣襟一緊,回頭一看,就看到修慕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自己,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