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摺疊的十分精美的面巾紙。
陸隨的性子並不輕狂,簡直可以說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是不太可能喜歡這種高調的生活方式的。
那麼問題來了,到底是誰,在潛移默化的漫長的生活方式中,給了他這樣的習慣呢?
修慕想到這裡,心中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產生過什麼負面的情緒了。
因為修慕發現,自己剛剛在勸說陸隨想開一點的時候,似乎自己也把自己勸的想開了許多。
而且另一方面,在鬼市的時候,他已經突出了一個巨大個兒的負能量,也許是得益於那一次因禍得福的經歷,也未可知。
就在修慕這麼想著的時候,一搭眼,就看到陸隨已經擦乾了臉上的淚痕,手裡還拿著那張已經被他揉成了一團的天鵝紙巾。
修慕於是自然而然的接過了陸隨手中的面巾,想要幫他丟掉。
然而當修慕修長的手指一不小心觸碰到了天鵝面巾紙上面沾染著的那一顆陸隨的淚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天鵝面紙巾上面原本尚在濕潤的水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非常乾爽的觸感。
與此同時,修慕只覺得掌心裡一陣熱意,攤開來一看,卻發現自己的掌中,正有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兒,正在緩緩地滲入他掌中的紋路里,仿佛在進行這一場什麼水乳交融的儀式一般。
修慕:“……”
為什麼陸隨的眼淚會從天鵝面巾紙裡面脫穎而出,滲入到了我的手心裡呢?修慕在心裡百思不得其解了起來。
他想了想,又覺得既然是在靈異圈兒里,那麼任何事情變得靈異起來,倒也無可厚非,於是也就輕描淡寫的放掉了這個點,而沒有向陸隨做出任何的說明,免得他在生出什麼不必要的擔心來,就不好了。
“怎麼了嗎?”
雖然修慕沒有提及,不過陸隨見他神色有異,還是開了腔問了一句道。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你,你做了什麼噩夢嗎?為什麼會哭出來呢,要不要說出來,我也可以幫你排解一下。”修慕搖了搖頭,換了一個話題道。
“當然了,如果是美夢的話,你也可以不用分享的。”
修慕見陸隨沉吟不語,覺得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如果有的話,那也確實是不太方便分享出來的,於是連忙找補了一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