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慕覺得陸隨的話說的在理,於是也就點了點頭,放棄了對於龍鱗的撥弄。
陸隨這才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廂,修慕的臉兀自通紅。
他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於是就稍微側了側身,不再呈現出一種與陸隨相對而坐的姿勢。
因為兩邊的人都各有心事的關係,修慕和陸隨一時之間倒是都沒有說話,而是就這麼靜靜的坐著。
坐了一會兒之後,修慕倏然之間就覺得,自己的背上,不知怎的,竟然傳來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什麼人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修慕意識到。
這裡除了陸隨,哪裡還有別的活人?
那麼問題來了,陸隨為什麼會碰他?
而且還是……以這樣無論怎麼想,都早就已經超越了社交距離的方式去碰他。
他是想要,不說清楚,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發生嗎?修慕心想。
他不知道自己的前身到底跟陸隨進行到哪一步了,至少現在是一點兒也想不起來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修慕可以說是一點兒經驗也沒有的。
一般的年輕男孩兒,在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是有點兒慌張的。
如果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而且還處在被動位的話,那麼這種慌張,可能就會加劇了。
更何況,修慕有點兒沒有辦法想像,自己是處在被動的那一方。
現在還不轉守為攻,更待何時?修慕心想。
修慕於是鼓起勇氣,回過頭去,勇敢的直視著陸隨。
然後他就發現,陸隨枯坐在那裡,並沒有把身形轉向自己,而是在望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修慕順著他的胳膊看下去,就看到陸隨呈現出了一種雙手交疊的姿勢,一隻手還在習慣性的旋轉著另一隻手上佩戴著的裝飾性的戒指。
修慕:“……”
陸隨的一隻手在轉著另外一隻手上的戒指,那麼問題來了,他是用哪一隻手來摸我的呢?修慕在心裡百思不得其解的這麼尋思著。
然後他就“反射弧很快”的意識到,不是陸隨在摸他!而且什麼別的人在摸他!
作為一位攻德無量的選手,修慕一個鯉魚打挺,就從長椅上跳起了身形。
然而他跳到了一半兒,似乎又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給按住了。
修慕將頭轉過另外一邊一看,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自己竟然被他身後的那尊雕像給死死的抱住了。
與此同時,修慕這邊的雞飛狗跳,也終於引起了陸隨的注意,他回過頭來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