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
是我看錯了嗎?陸隨心想。
陸隨不知怎的,有些沒辦法跟修慕長時間的對視了, 於是就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別開了自己的視線。
他一旦別開了自己的視線,就越過了修慕的肩膀, 看到了他身後的東西。
陸隨這才發現, 原來他們被拖進來的,是一處看上去好像是墓道里的地方。
這個空間逼仄而狹長,雖然暫時還可以呼吸, 但是總有一種讓人一見就能產生的窒息感。
“這裡好像是一處墓道?”陸隨想了想說。
“是嗎?”修慕的神情甚至有些敷衍的點了點頭道。
這倒不是因為他不重視陸隨所說的話,實在是他剛才一周都在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以至於沒有在第一時間把對方的話聽進去罷了。
“墓道也沒什麼, 就好像回家了一樣。”
等到修慕反應過來陸隨在說些什麼,於是輕描淡寫的笑了笑道。
畢竟, 對於一個經常去紅衣女郎的洞府墓道里跟一群小夥伴打牌的修慕來說,墓道這種環境, 怎麼講呢?就還是挺“溫馨”的吧。
陸隨:“……”
雖然修慕已經習以為常了, 然而作為一位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要讓陸隨熟悉這裡的環境, 恐怕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難度的就是了。
“害怕嗎?”就在陸隨努力的適應著現在的環境的時候, 又聽到了修慕的聲音這樣問他道。
“害怕倒是不至於的。”陸隨想了想說。
與其說是害怕,倒不如說是好奇, 來得更加恰當。
陸隨對於這種冒險的事情,是有著下意識的好奇心的。
他的心本來早就隨著修慕的前身的離世而死了。
因為修慕的前身拒絕了他的殉情,所以陸隨也就過了很多年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日子。
他的身上漸漸的多了一種常人沒有的無畏感。
他並不懼怕死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甚至歡迎它。
所以他對於像現在這樣處在一種十分危險的境地之中,是不會覺得害怕的,反而會產生一種類似於正面的情緒。
這種正面的情緒大概與人類的好奇心十分的接近,於是他在下意識里,也就對這個神秘的墓道充滿了好奇。
“我倒是覺得挺好奇的。”陸隨於是想了想說。
修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