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
“這個空間真不錯。”修慕脫口而出道。
“你是極簡主義風格嗎?”陸隨想了想說。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樣的空間用來做實驗,實在是再好不過了。”修慕就很沒有情調的說,不過勝在態度十分的實誠。
“行吧。”陸隨點了點頭道。
兩個人本來剛剛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狀態上還是相當戒備的。然而這種戒備在持續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之後,就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畢竟,沒有人能夠一直戒備,直到天長地久。
更何況他們現在似乎是處在一個亘古不變的純白的環境裡,這樣的環境似乎可以把時空無限的拉長,導致修慕和陸隨才在這個壁畫裡待了一會兒,就覺得已經過了很久了似的。
“我們要不要坐下來歇一會兒?”
在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之後,修慕率先打開了話匣子,向陸隨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嗯。”陸隨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道,一面就真的席地而坐了下來。
修慕也跟著坐了下來,然後就覺得,這個“純白之境”的觸感,似乎跟坐在大理石上面的感覺差不多,只是沒有什麼溫度的感覺,不涼,也不熱,只不過不夠鬆軟罷了。
不過好在他們都穿著比較厚實的衣服,也不會覺得坐著有多麼的辛苦就是了。
“你說,我們還出得去嗎?”枯坐了片刻之後,陸隨有點兒欲言又止的文修慕道。
“我不到啊。”修慕坦率的回答道,眼神里閃爍著清澈的愚蠢。
陸隨:“……”
“害怕嗎?”
見陸隨沒有繼續說下去,修慕於是反問了他一句。
“害怕?怎麼會呢。”陸隨先是驚訝了一下,繼而失笑道。
“我都已經這個年紀了,如果不是遇到你,也早就至生死於度外了吧。”陸隨平靜的說。
“我只是在想你的事。”陸隨嘆了口氣道。
“如果你出不去的話,就太可惜了,你還年輕。”陸隨說著,一面看向了修慕。
修慕甚至覺得,有那麼一瞬間,陸隨想要摸一摸他的頭。
然而他沒有證據,因為對方畢竟也沒有這麼做。
“不可惜。”修慕一面這麼想著,一面隨遇而安的笑了笑道。
“我的身世你都是知道的,其實除了你,我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沒有什麼牽掛了。”修慕平平淡淡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