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另一邊廂, 泥娃娃似乎看出了修慕的這種欲言又止的模樣,於是追問道。
修慕:“……”
“我沒有什麼想說的。”修慕睜著眼睛說瞎話兒道。
泥娃娃還想要再說些什麼, 然而感應到周圍有人靠近, 於是也就躲在了修慕的上衣口袋兒里,沒了聲息。
來人正是管家爺爺。
“小同學,想不到你光是在一旁看種花, 就能沉下心來看這麼長的時間,看起來, 你還是很有戰略定力的嘛。”管家爺爺頗為讚許的說。
修慕如果像普通的年輕男孩兒那麼的活潑好動, 恐怕就很難適應在陸隨的山莊裡的這種類似於與世隔絕的生活了。
還好他性子沉靜,將來接了自己的班兒, 管家爺爺覺得,自己也就可以放心的退休了。
不過另一邊廂, 修慕對自己的戰略定力, 卻有著與管家爺爺不一樣的想法。
如果你成天面對著與自己心意相通的男朋友,而除了牽手擁抱之外, 什麼都不能做的話, 那麼你的戰略定力一定也是最頂級的了,修慕心想。
“還行吧, 我小時候經常看家裡人伺弄花花草草的,所以現在也看的進去。”修慕一面這麼想著,一面應付了管家爺爺一句道。
一上午的園丁工作暫時性的告一段落了,修慕急著回去見陸隨,於是跟管家爺爺打過招呼之後,就一溜煙兒的跑了。
因為陸隨的山莊面積很大的緣故,修慕一路上跑得狗爬兔子喘的。
他自己雖然不覺得有什麼,但是躲在他的上衣口袋兒里的泥娃娃,卻覺得有點苦不堪言。
“我說……”泥娃娃想了想說。
“怎麼了嗎?”修慕有些好奇的停下了腳步,一面往自己的上衣口袋兒里探看了一下,一面問道。
“你能不能不要跑得這麼狗爬兔子喘的,我的旅途體感並不是很好。”泥娃娃想了想說。
修慕:“……”
你身為一隻地球成的精,奔波難道不是本來就是你的宿命嗎?畢竟你在宇宙里一直都在奔波著的啊,修慕在心裡吐了個槽兒道。
不過既然人家跋山涉水翻山越嶺的前來投奔他了,修慕也不好一開始就這麼語出嘲諷,於是就真的從善如流的停下了自己奔波的腳步,慢慢的走了起來。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你已經覺醒成為了神明少年了,為什麼還不能使用瞬間移動呢。”泥娃娃似乎被修慕突如其來的這種轉變給整不會了,於是好奇的從對方的上衣口袋兒里爬了出來,探出頭來問他道。
修慕:“……”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如果,是因為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原本也是一個洞府,而且這裡的等級比我本人要高出去很多,所以我的靈氣值在某種程度上被屏蔽掉了。”修慕想了想說。
泥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