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土地的精魂,還是很有品位的。”
就在這兩個同事在那裡窸窸窣窣的小聲兒討論著的時候,另一邊廂,一個黑衣人神官從虛空之中緩步當車的走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笑道。
“喲,這不是坊間盛傳的神子嗎?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的?”黑衣人神官在揶揄完了肥魚卡片和泥娃娃之後,就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依然倒掉在那裡的修慕的身上。
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咬字的重點集中在了“坊間盛傳”這四個大字的上面想要強調的語義十分的清楚,也就是說,修慕的神子身份,只是被靈異圈兒的那些無知的百鬼夜行傳說成了這個樣子的,事實上並沒有什麼特別。
修慕心裡正因為找不到陸隨而焦慮不安,這會兒看到了一個熟人,而且還是以前認識的字面意義上的熟人,自然就不淡定了。
什麼風把我吹到這裡的,當然是想念陸隨的風了,修慕心想。
雖然現在有了紅線龍的連接,陸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跟修慕是共生關係了,只要修慕有一口氣在,陸隨的生命財產安全暫時不會受到威脅,然而受苦也不行!
修慕一旦想到了陸隨有可能還在某處受苦,於是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雖然屬於那種脆皮大學生,但是一旦解開了封印,戰鬥能力還是很強的。
修慕於是運用了一下自己的腹肌,然後就在那根看不見的繩子上面倒吊著打起了鞦韆,一晃兩晃的,竟然直接把自己晃到了黑衣人神官的面前。
“不用什麼風把我吹到這裡,我自己就是個小旋風,現在你也來體驗一下吧!”修慕一面這樣說著,一面伸出手去,直接薅主了黑衣人神官的腦袋,把他整個兒人都提溜了起來。
與此同時,因為紅線龍鞦韆被修慕盪到了最高點之後發生了回落,修慕也就帶著這個晴天娃娃一般的黑衣人神官,在虛空之中無休止的逛遊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鯊人啦!救命!”
黑衣人神官被修慕薅著腦袋在半空之中遊蕩著,雖然他是個靈異圈兒選手,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因為這個動作就送了小命,可是這種滋味兒畢竟不好受,黑人抬棺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於是忍耐不住的滋兒哇亂叫了起來。
另一邊廂,剛剛被黑衣人神官陰陽怪氣兒的一頓的肥魚卡片和泥娃娃,倒是在一旁揣著手看著好戲,一點兒勸架的意思也沒有。
誰讓這個人皮笑肉不笑的在一旁講那麼多風涼話的,這會兒他們也樂得看看這個有點兒詭異,而又有些幽默的西洋景兒。
就在黑衣人神官的脖子,被抻得長到了像一隻尖叫雞成的精的時候,倏然之間,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把他從修慕的手中解救了出來,但是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另一邊廂的修慕的腳踝上的那種神秘的力量也消失了,採取了一種與黑人神官截然不同的姿勢,輕飄飄的安全著陸了。
解救了,但是沒有完全解救,一旁揣著手賣呆兒的肥魚卡片和泥娃娃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在心裡吐了個槽兒道。
“咳咳咳,多謝……多謝……”黑衣人神官似乎被修慕折磨的太久了,說起話來也不像平日裡那麼油嘴滑舌的,而是磕磕絆絆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