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傲嬌地微揚下巴,單手夾了一縷小捲毛:「是吧……不好看我也不染。」
衍方興致勃勃:「你找哪個托尼染的?頭髮也燙得不錯,趕明兒介紹我認識?」
尤喜把托尼的微信給他掃,「就是這個,我孫子的髮型師,手藝不錯,比店長都強。」
衍方高興興興加了,跟老太太開始從髮型的顏色探討到衣服的顏色,還有香水……
尤喜奇怪問:「你老說我香是什麼意思?」
盛布多臭著臉看著奶奶跟一個陌生男人相談甚歡,這個男人估摸著也只比他大上幾歲,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一看就不靠譜……
這邊心裡把花花公子來回叉了一遍又一遍。
衍方想了想:「感覺您身上特香。一種很好聞的味道,我從來沒有聞到過。」
尤喜自己嗅了嗅袖子,「沒有啊,沒噴香水。」
原來的尤溪衣服是有薰香的,但沒有噴香水的習慣,尤喜自己不喜歡那個薰香的味道,已經撤了,她當時在醫院穿的病號服除了消毒水的味道啥味道沒有,這會兒身上更是寡淡無味,最多有個剛做頭髮的那香味兒。
衍方想了想,像是開玩笑說:「可能是您自帶的體香,一般人聞不到,我這個人鼻子靈。」
盛布多聽了當場火就來,他雖然不喜歡老妖婆,但是老妖婆好歹是他名義上的奶奶,也是這種人可以當眾調戲的?
他一拳直接揍過去,懟在衍方的臉上。
少年人年輕氣盛力氣大,衝動之下的一拳,衍方沒來得及防備,直接後仰倒地。
第11章
現場霎時一片混亂,尤喜也蒙了。
本來走了但不知為何又沒走的商場經理第一時間撲上來護住了二少,險些哭天搶地,控訴道:「盛少好端端的為什麼打人!」
尤喜本來也覺得惱火,聽了那話很難不懷疑這混不吝是不是調戲自己,這傢伙重口味啊,沒想到旁邊的臭小子一拳突然打過去了,這就好像只要身邊人比你還激動,你就瞬間淡定下來的規律,尤喜還冷靜地拉住了想補上兩拳的孫子。
「停停,要打人之前先給人一個解釋講道理的機會行不?法院判決一個人是否有罪前,法官是不是也得讓嫌疑人自己舉證辯解辯解?」
盛布多勉強冷靜下來,不爽地冷哼一聲:「這種人不用跟他多說,就不是正經人。」哪家正經大少爺會調戲一個高齡六十八的老太太?就算老太太保養再好那也是他奶奶輩的人物,他一口一個盛奶奶,卻說著像是調戲良家婦女的話,自己不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