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衍簡發來簡訊,問她喜歡不喜歡這副畫的時候。
尤喜大人以一種恩賜的口吻說: 「不錯,哀家很滿意,小簡子有兩下子。」
然後又說: 「別影響我活得痛快,其他事隨你。」
這話雖然含蓄,但衍簡稍微一琢磨也知道了小姑娘的彆扭之處。
換成是他,穿成了老大爺,逮著一個小姑娘談戀愛肯定也覺得彆扭,哪怕心理上知道對方能看見真實的自己,自己是在跟真實的她談戀愛,而不是外表上虛假的她。
於是衍簡爽快回道: 「明白,不影響你。」他識相得很。
尤喜要求: 「以後不許你偷偷開天眼看我!」
衍簡這條不能同意了,能看見小姑娘是他僅有的慰藉,是他唯一的樂趣,是他時時刻刻想見她的渴望,又怎麼能抹殺這種唯一的權利
但他不想直接拒絕,因為要是直接拒絕了,那姑娘肯定就炸毛,於是他含蓄回道: 「儘量……」
儘量,但抑制不住天眼這條狗,他可不是故意的。
尤喜滿意了,覺得小簡還算聽話,勉強把他納入以後身體換回來後會考慮的對象之一。
自打說開了以後,尤喜又恢復了正常的生活,沒事就往衍家跑,跟老姐妹衍老太太聊天說地,沒事遛遛狗,健健身,逗逗孫子,再和小簡拌兩句話,把他俊臉氣得通紅,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尤溪那邊為了自己的目標也是一關一關地過,不但在高考上取得了將近七百分的絕佳好成績,而且還差點考了市狀元,和前頭兩名狀元探花只差了幾分。
SAT拿了一千五百多接近一千六的高分,托福也只差六分就滿分,除此之外,課外參加了個機器人科技競賽,雖然不是第一名,卻也拿了優秀獎。
但尤溪覺得這還不夠保險,因為她為了考哈佛做的準備太倉促太少了,過往尤喜的履歷簡直貧瘠得不忍往上寫。
所以她找尤喜以盛氏集團的名義給她投資了個天使人金融俱樂部,主打吸納有點金錢但沒有門路的自由散戶投資人有計劃性地去投資一些潛力的項目。
她年輕時候也是跟著丈夫從商場走過來的,雖然被人看為是因為嫁了好老公才傍上豪門,但多年的經驗和上位者的眼光讓她對投資領域並不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