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容雪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這會是真的害怕和後悔了。
何紀年淡淡道：「滾吧，別讓我看到你。你的事，我會自己告訴方叔叔的。」
「何總，何總……」
「金秘書，帶她滾！」
白溪仍舊注視著那個玻璃瓶，開口道：「就別封殺了，辭退就可以了。」
「白溪，你又——」
「不是。」白溪示意何紀年鬆開他，向前走了幾步，他單手撫上落地窗的窗戶，低頭注視著底下的川流不息的人群，「我沒有要原諒她的意思。」
方容雪，她才二十二歲，跟他一樣的年紀，她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失去她的未來，她的人生還有那麼大一段。
白溪並非原諒了她，只是目前方容雪犯下的錯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至少她和何紀年，的確什麼也沒發生。
他信何紀年的話。
金允山將人帶了出去，聒噪的辦公室頓時安靜下來。
「我……」
何紀年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明明剛剛他大概還能說出點什麼話，可這會兒只剩下他和白溪兩個人，何紀年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煙又收回了手，抓了抓頭髮又撫了撫脖子，不知為何那股焦躁更濃烈了幾分。
白溪仍舊背對著他，寂靜的空間裡響起了他輕柔的聲線：「紀年哥，我之前跟你打電話，好像聽見了一個女聲，是她嗎？」
◇ 第70章 我喜歡你
何紀年心底一沉，「……是她，但是——」
白溪追問：「但是什麼？」
「但是我把她趕出去了。」
「好，我知道了。」白溪又問：「我給你發的消息，你看到了嗎？」
何紀年心頭一驚，「什麼消息？這幾天的微信我都回你了。」
「不是，我在白家時給你發過一條簡訊。」
何紀年聞言拿出手機開始翻，翻了半天沒翻到，這才意識到了什麼。
該怎麼說？說方容雪動了他的手機刪掉了那條簡訊？還是說他沒注意簡訊的事？
好像怎麼說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