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上的照片很明顯是個羞澀溫婉的小女孩,白江站在他墓前,沉默地盯著她。
手裡的小飛燕放到了墓前,白鏡謙摸了摸岩壁,眼底的溫柔和懷念無所遁形。
「抱歉……」
白鏡謙頓了頓,看向他:「你道什麼歉。」
白江:「不知道……但我總覺得,應該替我的母親給她道聲歉。」
「小姨,抱歉。」
白鏡謙眼底露出幾分複雜的神色。他抿了抿唇,輕聲道:「詩雨……我很喜歡她。」
白江沉默不語。
「小時候我總喜歡跟在哥哥的後面,他訂婚時我很好奇,偷偷去看過這位小小姐。霍詩雨在整個A市的名譽度很高,她溫柔淑女,看上去讓人覺得她在家族裡被保護的很好。」
「我一開始也這麼覺得。」
「去看她的那天在下雨,她坐在窗邊盯著外面,神色帶著愁容,手裡拿著一隻小飛燕,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知為何,我對她——嗯,一見鍾情」說到這時,他頓了頓,突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那時候我暗中給她寫了很多封信,她也會回應我,我們兩個相處真的非常和諧。」
霍詩雨被關在籠子裡,努力汲取著外界的陽光,白鏡謙會給他寫信,讓她不要悲觀,給她描繪外界的絢麗,這對於一個從小就有心臟病的女孩來說,是多大的慰藉。
「一開始我並沒有告訴他我的名字,我只是跟她說,我是在遠處一直仰望你的人。後來在宴會上,我偶爾趁著我哥跟她的關係偷偷與她多說幾句話。她很喜歡聽笑話,我就講給她聽。她以為的萍水相逢,其實是我精心算計的結果。」
「但是你再喜歡她,她也是我爸的未婚妻。」
「沒錯。」白鏡謙說道:「所以我需要她。」
需要白江默念著這個詞。
「是你」
「什麼?」
「所以你跟她告白了嗎?」
「嗯……」白鏡謙乾脆坐到了地上,他望著眼前的墓碑,慢悠悠道:「當然告白過。」
「怎麼告白的?」
白江看上去有些咄咄逼人,但白鏡謙並沒有生氣:「能怎麼告白,在宴會上拉住她,希望她給我一個答案,也可能給她寫封信,告訴她那個他一直的筆友是我。只是告白的話,怎麼樣都可以吧。」
「我從始至終都很喜歡她。」他說。
「我承諾過,我不會結婚,會一輩子記得她。」白鏡謙捏著小飛燕的花梗,他輕聲又重複了一遍:「……不會毀諾的。」
「那,霍詩雨喜歡你嗎?」
「喜歡,我們兩個是天作之合,這句話是她說的——她只能嫁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