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親自動手?這樣不是更方便快捷嗎。」
是啊,為什麼呢。
是怕李言之不高興。
秦必鉦的腦海里立刻閃現出這個回答。
他嘴上說著就算拼著讓李言之恨的風險,也要不折手段,但其實他還是有所顧忌的,動用他的力量當然更加方便快捷,但也容易被人發現。
這個方法雖然能肯定成功,但是後遺症也多,不小心就會徹底沒命,他不能冒這個風險。
李言之不再的這一年,他想瘋了,如果再讓他失去更久,他絕對會瘋。
「不行。」
秦必鉦說:「我來做動靜太大,還會被發現,只能別人來。」
盛野微微皺眉,不置可否。
秦必鉦猛吸了一口煙,而後狠狠的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里,透過薄薄的煙霧,秦必鉦沉聲開口:「條件、價格你隨便開,只要你能把這件事給我辦妥。」
聽到這句話,盛野的臉上才終於有了這場談話的第一個表情變化,並不是見錢眼開,而是類似於戲謔的表情,他倒是有些好奇,好奇那個李言之到底長的什麼揚,竟然讓秦必鉦甚至不惜用這麼陰損的招數,只為了重新得到他。
盛野默了一會兒,秦必鉦注意到,這個人眼睛真黑,尤其是心裡琢磨事兒的時候。
秦必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對上這個人的眼神,莫名覺得冷,汗毛顫立的冷,秦必鉦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比他小很多的年輕男人,城府和手段不一定就比他少。
盛野沒說當場敲定下來,但給了秦必鉦一張名片。
「24小時之內,帶著你能給的條件和價格,來律所找我,如果報酬滿意的話,我會考慮接不接。」
「好。」
秦必鉦揚了揚眉,反正有周巡羿在,他的意思想來也不會是想跟他睡覺。
…
次日
秦必鉦準時出現在盛野的公司。
這小子以前沒整形兒,現在倒是混的人模人樣,公司做的有聲有色。
秦必鉦被盛野的助理引到辦公室。
此刻盛野在辦公室里看案卷,前台把秦必鉦領進來後,他才抬起頭:「秦總,坐。」
秦必鉦坐下後,也不兜圈子,直接把手裡的牛津袋推到盛野面前。
盛野不動聲色的掃了眼牛津袋裡的東西,比起前者的眉眼鋒利,後者更似於冷酷,連揚起的嘴角,也沒什麼溫度,「秦總好大的手筆。」
「祛病,當然得捨得。」秦必鉦唇角沒什麼溫度的說:「盛總考慮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