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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必鉦到地方的時候,李言之坐在咖啡店的玻璃櫥窗前,雪花紛揚,讓秦必鉦的思緒一下子拉回到了從前。
從前李言之也曾這樣坐在咖啡廳里等他,無聊的趴在桌上都等的困的睡著了,見到他時卻又滿眼星光。
「言言。」
秦必鉦走到李言之面前,坐了下來。
李言之看到秦必鉦衣領上不知道在哪兒印的口紅印,還有他身上濃郁的會所香水味,再聯合剛剛電話里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秦必鉦這是剛從那個溫柔鄉里出來。
李言之抿了口咖啡,聲音冰冷,「這才幾點,秦總就已經在溫柔鄉里醉生夢死了嗎。」
秦必鉦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確實有點重,他看了眼李言之陰沉的面容,竟然還笑了一下,「言言,你這是在跟我吃醋嗎。」
「秦必鉦,你能不能要點臉,我吃什麼醋。」
「那你這是在做什麼。」
李言之皺眉,沒有被秦必鉦轉移話題過去,「你少胡扯,我是問你何晉的,你把他怎麼了,從昨天晚上開始,他的手機就一直關機。」
秦必鉦將外套脫了下來,放到旁邊的沙發上,聞言,他十分無辜的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說不定是他放棄你了,想跟你分手呢。」
「不可能,何晉不是那種人。」
李言之看著秦必鉦的眼睛,「你不是在 z 城嗎,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就這麼巧,你一回來,他就聯繫不上了,秦必鉦,你敢說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嗎?!」
咖啡廳里有其他客人,李言之壓低著聲音,但也阻擋不了他此時的咬牙切齒。
「言言,大晚上的不要這麼大火氣嘛,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我找人幫你問問?」
秦必鉦靠在沙發上,毫不畏懼李言之眼中的警告,似笑非笑的說道。
李言之根本不相信秦必鉦說的每一個字,他太了解秦必鉦了,何晉消失百分之一萬都是他搞的鬼,現在竟然還跟他演上戲了,果然好興致。
「秦必鉦,你當我傻逼嗎?」
李言之冷冷的看著秦必鉦,「我再最後問一遍,何、晉、在、哪!?」
秦必鉦笑了一下,眯起眼睛,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冷,「我也最後說一遍,我不知道。」
秦必鉦說:「言言,別把我想的那麼壞,想對付何晉的不止我一個。」
李言之皺起眉,問道:「什麼意思。」
秦必鉦換了個姿勢坐著,莞爾:「你知道何晉為什麼回來嗎?」
李言之直覺不是好事,他沒說話,等著秦必鉦說。
「他那個爸在船上賭錢,欠了高利貸,還不上被人廢了一隻手,最後實在沒錢,債主聯繫到何晉,讓他回來還錢,否則就要他爸的命。」
秦必鉦說:「何晉在同齡人中算事混的不錯的,但無奈他爸這次前的錢太多,利滾利的數字早就滾成了天文數字,根本不是他能拿的出來的,就算有,短時間也不可能湊齊這麼多,不果他還算有本事的,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反正是把他爸先從那些人的手裡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