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一边呐喊一边抡起脚踏凳重重的朝着眼前的巨大浴缸砸下去。
荆维天当时什么都没想,就本能的想要砸碎这个困住他母母的大浴缸。
一片狼藉。
这栋公寓是复式跃层,上面有个不起眼的阁楼,如果不去仔细观察不会轻易发现,被完美的掩映进奢华的装修里。
申怀风如神祇般从天而降,冷漠地拎开挡在他面前碍事的荆维天,伸长腿跨进破碎的浴缸里俯身捞起溺水昏迷的李思凡。
荆维天就是排斥申怀风,没由来的厌恶他,他并不想他去碰触李思凡,恼怒地挡在他的身前想让他放下他的母母。
起来申怀风毫不掩饰的对荆维天露出真面目,声音冰冷而刻薄。
他牵动眉眼,轻蔑的目光从荆维天的脑顶扫过,那张锋利平直的嘴唇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接着,就一脚踢开了荆维天俯身下去给李思凡做人工呼吸以及心肺复苏。
他刚刚掐算着时间,所以下来得刚刚好,只要他动作迅捷,李思凡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一会儿,李思凡便吐出一口水,慢慢的有了点意识。
申怀风抱着他故意歪头去看一旁紧紧攥着拳头想要杀人的荆维天,露出一抹邪气轻佻的浅笑,故意的一样,告诉荆维天接下去才是他真正占他母母便宜的时候。
他动作极慢的张开嘴咬上李思凡的唇,伸出舌头往对方的嘴里钻。
一手揉搓李思凡的耳唇,一手在脖颈那儿对荆维天比了一个杀的动作。
在他们唇舌交缠拉出一丝细细银线的时候荆维天爆发了
他捡起一片地上的瓷器碎片就照着申怀风的那张嘴扎上去,被他一个错位给挡开,这一下子直接偏刺进申怀风的臂弯上。
李思凡刚好悠悠转醒,刚刚血腥、暴力的画面就像刻意被人调低了速度在他眼前慢慢倒放一样。
鲸鱼,住手!!!
荆维天发了病,疯牛一样用脑袋去拱人用嘴去咬人,破不得已,在申怀风的协助下,李思凡用被单捆住了彻底发病的荆维天,怕他自己咬舌头还堵了他的嘴,最后红着眼睛给荆维天打下安定剂。
破碎的浴缸,猩红的血水,泡发腐烂的肉块,昏睡在地的孩子,还有狼狈不堪的自己,好像世界末日丧尸爆发。
李思凡抱着自己的膝盖靠在角落里,缩着身体由着申怀风处理包扎他另一只脚的脚心。
眼前的一幕让他身心疲倦,他一遍遍默问自己是不是错了?
做错了,来错了,坚持错了
最后抱住自己把脸埋起来,压抑着、隐忍着,却还是忍不住耸着肩轻声啜泣。
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荆夜,怎么告诉他这些天发生的这一切。
害怕他会对他失望
别哭了凡凡。
轻耸的肩膀突然定住,李思凡恍惚的好像听见了荆夜的声音,他轻轻地抬起头来,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红红肿肿,面前的人影有些重叠,正伸着手轻擦他的眼泪。
又是一阵心悸,迷迷糊糊间身心疲惫的李思凡随着本能也喊了一声哥,反手扣住摸着自己眼角的那只大手低低的说了句对不起,我应该听你话的
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李思凡被狠狠搂进一个强而有力的怀抱。
被抱着,被安抚,温柔得一塌糊涂。
没关系的,男人的大手轻拍着他单薄的脊背,你做的对。
他的背是湿的、冷的,温度却烫人。
湿透的衣衫透着撩人的体温,喉结滚动,有人欲/火难消。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开飞机的舒克,你是开坦克的贝塔!
嘻嘻^O^
第158章
098
孱弱的李思凡被水泡得发懵,脚底的穿刺伤又发了炎症,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烧起来,浑身滚烫却又冷得哆哆嗦嗦。
申怀风轻轻抚弄着他的脊背给予独属于雄性的温柔,像一只小奶猫的李思凡病恹恹地趴在他的怀里天旋地转着。
意识昏昏沉沉、断断续续,有人脱下了他身上的湿衣
李思凡在醒过来的时候竟然是在医院病房里的床位上,而守在他床边的人真的是荆夜。
李思凡隐隐约约的记着点什么,全是一些轻柔的吮吻
他微微红了耳朵,他生理上没有太大的波澜,可是心理的刺激却是比生理上更甚的。
你真的回来了?!李思凡一开口声音便是嘶哑的,他下意识地张开手臂环上荆夜的脖颈,偏着头枕在男人饱经风霜的肩头,低声呢喃,能不能别生我的气?不给荆夜回他的机会,像条癞皮狗,使劲使劲往男人的颈窝里来回磨蹭,别跟我生气好不好?
他枕着荆夜的肩头往上仰脸,刚好撞上同样垂首朝他看下来的荆夜的那双虎目,与小鲸鱼的一模一样。
他撒娇似的撅起嘴巴眯着眼,一副我们快接吻的模样。
下吧被轻柔地捏住,被男人的指腹缓慢细弄,痒得李思凡嘻嘻笑出声,接着就被荆夜堵住了他那张破坏气氛的小嘴儿。
荆夜有些情动,他离岛数日,用句肉麻的词语来形容他对李思凡的想念的话,还真得是相思入骨这四个字。
轻轻抵上李思凡那俩瓣儿柔软的唇,一触即分在重新缠绕上去,在彼此的口中相互追逐嬉戏。
李思凡被调理得痒了,忍不住被荆夜噙着一瓣唇还嘻嘻笑着说:哥,你睫毛这么长呢?
他说得含糊不清,把俩人之间的旖旎气氛破坏得消失殆尽。
荆夜咬着他的唇微微拧眉没有睁眼,冲他含糊不清地冷哼道:接吻呢,严肃点。
噢,噢噢嘿嘿好痒啊唔嗯
病房门上的玻璃框上映着一道人影,他将里面正嬉戏着交换唾液的俩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攥紧得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完全打开,五指箕张,像要刺穿什么一样。
李思凡被荆夜抱着温存个够,他的高烧已经退了,脚底板的炎症也已经消了,对于他的先斩后奏荆夜没有责怪,只是抚着他茸茸的短发对他说:以后你想做什么去哪里跟我说就好,我说过的,会支持你的任何决定凡凡
哥,如果荆夜骂他俩句他心里多少还能好过一些,像这样给他温柔的糖衣炮弹他实在受不了,缩在荆夜的怀里吸溜着鼻子,又委屈又羞窘,对不起啊
傻蛋。你我之间用不着这样。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的话不如过来在给我亲俩口
不滴,都亲十多分钟了还不够啊?不亲了!!!
李思凡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晃荡荡的贴了上去,眼稍不自觉的上挑,春情泛滥。
才一被荆夜掐住下颚就猛然惊厥,忙粗鲁的一把推开捏着他下吧的荆夜大叫道:鲸鱼呢?他去哪里了??还有申哥申秘书他有没有怎么样???
怀风已经把这三天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他没什么大碍李思凡了然,接着顺着荆夜的目光往病房里面的套间看过去,不禁错愕,鲸鱼在里面??
荆夜点点头,李思凡无语极了:那你刚刚还那么跟我你
奶凶奶凶的李思凡说着就要掀被下床,被板着脸的荆夜一把给按住,李思凡与他对视,荆夜摇摇头,说:他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应有的后果。
可是李思凡下意识的想要为荆维天辩解。
可是什么?是谁说的孩子不能溺爱的?荆夜低下头,挑着眉眼去看他,李思凡这才发现他额上又多了一道抬头纹儿。
荆夜的俩手抓上李思凡的双肩,迫使他面朝着他看着他。
鲸鱼他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