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的兄弟,喜歡上了一個人,可他卻把我兄弟送進監獄,我想為我兄弟出口氣,就揍了他一頓,然後那人的男朋友想替他出頭,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顧池羽不敢說葉鳴因為藏毒進的局子,但他總覺得如果不是戚年告發,那葉鳴就不會被警局發現。
總而言之,造成今天這種局面的始作俑者就是戚年。
周言是理科生,瞬間聽出話中的漏洞,疑惑道:「進了監獄?怎麼做到的」
顧池羽內心慌的一匹,卻還是面不改色地圓了回來,「他收了我兄弟一套房子,一邊吊著我兄弟,一邊出軌別人,被我兄弟抓了個正著和姦夫打起來了,手重了點,就被他起訴了。」
周言微微皺眉,這事他覺得他兄弟確實有點委屈,顧池羽想替自己兄弟討公道,也情有可原,但打人就不對了。
「所以,你還想找他報仇嗎?」
顧池羽看出周言的疑慮,大度道:「不會了,就算扯平了,畢竟是我當時衝動,先打的人,他只要再不招惹我,就不會找他算帳。」
內心暗暗反駁:怎麼能扯平呢?要是不是他命大,早就死了,林玥和戚年,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周言鬆了口氣,「嗯,我支持你。」
人都會做錯事,只要能改就好。
隨後周言扶著顧池羽出了房間,兩人對大叔真誠的表示感謝。
臨走前顧池羽還堅持硬塞給大叔一張銀行卡。
大叔生活的太拮据,房子都漏水了。
顧池羽向來大方,何況是對自己的救命恩人。
……
夜幕降臨。
顧淮和方謹言來到戚年曾經兼職過的酒吧。
挑了個角落的卡座,並肩落座。
剛一坐下,烏泱泱的一群年輕男營銷和香檳美女就湊了過來,臉上皆帶著殷勤的笑意。
開始推銷酒水,說著客套恭維的話。
方謹言看到顧淮今天臉色不對,清了清嗓子,對眾人擺擺手,正經道。
「酒水老樣子,不用人陪,你們都下去吧。」
領頭的經理連忙點頭,賠笑:「好,好的,那您需要了,隨時叫我安排。」
而後帶著大家禮貌退下。
不多時,酒水擺到桌面,方謹言開了一瓶威士忌,倒了兩杯,分給顧淮一杯,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