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謹言騰地坐起身,驚訝道:「你說的林玥,是林氏集團當家人林玥?我只聽過,沒見過啊,他長什麼樣?」
雖然沒見過本人,但林玥的駭人事跡他還是聽過不少的。
這傢伙打架不要命,為了家族利益,陰起人來一點武德都不講,從來不願意在媒體面前拋頭露面,為人孤僻極端。
顧淮思索片刻,沉聲道:「應該很符合你審美,長髮及腰,高冷帶刺……」
「我去,真的假的,你可別忽悠我!」
方謹言一直以為林玥應該是那種很硬漢的類型,畢竟做出的事都很出格血性。
顧淮提起酒杯,「真的。」
方謹言感動不已,攬住顧淮的肩膀,推心置腹道:「老顧,這麼多年了,你終於對兄弟好了一回,要是成了,我肯定好好謝謝你。」
顧淮:「不客氣。」
如果你真的能拿下林玥,那該感謝的人應該是我!
……
顧池羽在醫院躺了一周。
終於可以出院。
周言送他一直到教學樓下,此時正是上課時間,附近都沒有學生。
周言幫他推開門,囑咐道。
「我不進去了,你自己上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顧池羽握著周言的手不放,厚臉皮道:「你陪我到教室門唄,言言,我肩膀疼。」
周言翻了個白眼,「肩膀還疼?那我們再回醫院吧。」
顧池羽耍賴不成,把臉湊到周言跟前,笑著道:「那,那你親我一口再走。」
周言臉頰一紅,一拳砸向他小腹,惱火道:「你瘋了,這有監控,我走了!」
說著掙脫他的手,慌忙退出大廳。
顧池羽望著他狼狽的背景,嘴角止不住上揚。
越和周言交往,越發現周言和周小漁的不同。
怎麼說呢,小漁是那種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小白花類型。
而周言只是看起來清純弱若,靈魂獨立有趣,是他從未接觸過得類型。
這種新鮮的味道,讓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鈴鈴鈴!
下課鈴聲一響,顧池羽收回思緒,走上台階。
學生們烏泱一下,遍布樓梯口。
見到胳膊上纏著繃帶,打著石膏許久未見的顧池羽,紛紛不由自主地讓出一條空道,讓他走。
顧池羽大搖大擺地來到教室。
一眼就望見教室坐在後排靠窗位置的林玥和戚年,兩人人手一盒草莓牛奶,咬著吸管喝的正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