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年對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顧淮不會慣著他,嚴肅道。
「你再喝會胃疼,確定還要喝嗎?」
戚年已經七分醉,喝的正起興,晃了晃腦袋,聲音黏啞。
「不會,不會胃疼,給我了。」
邊說邊望著顧淮傻笑。
酒精一旦麻痹神經,所有的煩心事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顧淮拿他沒辦法,直接把他手裡的空酒瓶奪過來。
「你幹嘛?還給我,好熱啊!」
戚年眯著眼睛瞪著他,眼梢緋紅,一臉不悅。
真的好熱,微揚的脖頸都紅了起來,小v領下隱隱露出性感的鎖骨,和漂亮的胸膛輪廓。
顧淮喉結無聲滾了滾,明明沒有喝醉,卻恍惚覺得眼前的少年,美的閃閃發光,撩的他心癢難耐,啞聲道。
「睡覺吧。」
「什麼?睡什麼覺呀?我還要喝。」
戚年拉著顧淮的手腕緊緊攥著,「給我酒……給我……」
話還沒說完。
側腰一緊,身體騰空。
被顧淮打橫抱起。
戚年頓覺頭更暈了,推著他的胸膛掙扎,「放我下來!顧淮!」
顧淮將他摟得更緊,闊步來到臥室,一腳踢開房門。
把人往床上一放,鬆了松襯衣的領口,棲身壓了過去,迅速將他亂動的手交疊在一起壓他在頭頂。
漆黑的眼眸寫滿寒意,冷聲質問。
「你剛剛叫我什麼?」
戚年被壓得喘不過氣,手又掙脫不開,逆反心爆棚,挑釁道:「顧淮,叫你顧淮怎麼了?」
不讓他喝酒也就算了,叫他名字還不行了,欺人太甚。
顧淮眸光晦暗,唇角上揚,「寶貝,你這樣我會忍不住懲罰你的。」
「?!!」
懲罰,什麼懲罰?
下一秒,火熱的唇貼上戚年白皙的脖頸。
戚年瞳孔劇縮,醉酒的身子感官格外敏感,輕輕一碰就酥麻不已。
緊接著來到臉頰,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
「嗯……」
戚年不由自主發出悅耳的低吟。
唇齒交融,肌膚零距離接觸。
米白色的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到地上。
指尖擦過重點部位之際,戚年條件反射般蓄力把顧淮從身上推開,臉色光速慘白。
顧淮也瞬間冷靜下來,舔了舔嫣紅的唇角,關切道:「怎麼了?」
嚇到戚年了?難道戚年是第一次?
戚年扯過蠶絲被遮在胸膛,搖了搖頭,有些愧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