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年能感覺到方謹言對林玥的特殊愛戴,簡直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手,被當眾潑酒,還能不生氣,他真的不得不佩服。
林玥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是他一廂情願,關我什麼事?」
明明已經警告過他,見一次打一次,奈何這人像受虐狂一樣,一直挑釁他。
戚年無奈地嘆了口氣,頭髮吹得差不多了,將吹風機放回浴室。
又從醫藥箱裡,翻出跌打藥酒。
坐到林玥身前,用棉簽沾了些藥水,嚴肅道。
「別動。」
說著用棉簽輕輕擦拭林玥紅腫的嘴角。
林玥長睫微垂,盯著戚年的修長白皙的手指,不自覺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微涼的指腹。
戚年頓覺指腹一陣濕熱,又癢又酥。
倏地縮回手,「你幹嘛!?」
林玥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漆黑的眼眸澄澈明亮, 不帶一絲情慾,一本正經道。
「我餓了……」
戚年放下棉簽,有些惱火「現在知道餓了,誰讓你剛剛一直喝酒,不吃飯!」
儘管嘴上嫌棄林玥,還是起身從柜子里掏出一盒桶面,撕開包裝紙。
又拾起暖壺,倒入熱水,用教材壓住蓋子,推到林玥桌前。
「只有這個了,對付吃一口。」
這個時間宿舍已經關門了,實在出不去。
林玥望著桶面,又回想到剛剛在餐廳戚年為了他拿酒瓶砸人的畫面,抬眸看向戚年,認真問。
「你剛剛為什麼打方源?」
「他打你啊,還用問嗎?我怎麼能看著你被別人欺負?」
戚年不明白林玥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好奇怪啊。
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嘛。
林玥喜上眉梢,追問:「為什麼不袖手旁觀」
他還是不願意相信,如果戚年真的只拿他當朋友。
怎麼會做出這麼不理智,拿酒瓶砸顧淮好朋友哥哥的魯莽舉動。
戚年笑了笑,堅定道:「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內心暗暗補充,不僅僅是朋友,還是家人,很重要,很重要的……
林玥儘量不讓自己看起來失落,配合地扯起嘴角。
「嗯,睡覺吧。」
說著起身關燈。
房間一片漆黑。
戚年默默爬上床,鑽進被子。
不知為何,氣氛怪怪的。
黑暗中,林玥用被子蒙住頭,呼吸有些不穩。
戚年掏出手機,定好明早的鬧鐘。
剛要鎖屏,微信提示收到一條新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