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只是朋友,戚年和顧淮才是一對,他不喜歡我只是因為還不了解我,他要是……」
「跪下!」
方源打斷他,冷聲命令。
撲通一聲。
方謹言乖乖跪在地面,頭低的不能再低,手緊緊攥緊褲縫,聲若蚊蠅。
「哥,我是真的喜歡林玥,求你不要阻攔好不好?」
父母常年不在家,哥哥管教他的方式,相當變態,完全是無情打壓模式,小則罰跪,抽他掌心,大則狠狠揍他一頓,關進閣樓不給他飯吃。
他也試圖反抗過,求助父母,但父母充耳不聞。
美其名曰你哥也是為你好,沒辦法哥哥是完美的存在,無論是容貌還是工作能力,亦或是武力值,都碾壓他一大截。
時間一久,他也就習慣了,完全忘記反抗,只剩無腦服從。
但這次不一樣,是他這麼多年第一次這樣喜歡一個人,他想努力爭取一下。
「把頭抬起來。」
方源不知從哪弄來的火機,已經把煙點上,咬在嘴角。
方謹言緩緩抬起頭,微長的頭髮鬆散地貼在光潔的額頭,澄清的眼眸,寫滿畏懼,淡粉色的薄微抿著,像只受到驚嚇的垂耳兔。
方源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聲音柔和悅耳,「手伸過來。」
「哥……」
方謹言心臟驟然收緊,每次哥哥這樣表情,都是真正要發火的時候。
垂了垂眼帘,還是顫顫巍巍將手伸了過去。
方源握住他的手腕。
下一秒,取下嘴裡還未抽完的煙,將猩紅的菸頭狠狠按在方謹言纖細的手腕。
「啊……」
滋啦一聲!
腕間細嫩的皮膚冒出一縷青煙。
空氣中瀰漫起刺鼻的焦糊烤肉味。
方謹言疼的直冒冷汗,眼角劃出溫熱的眼淚。
依舊沒有抽回手,任由哥哥用力。
「疼嗎?」
方源將熄滅的菸頭丟進垃圾桶。
「好疼……」
方謹言手臂微微發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方源扯著方謹言的領帶,強硬地將他拉到自己身前。
微涼的唇貼上他的臉頰,繼而溫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淚珠,骨節分明的手輕撫他柔軟的頭髮,安慰道。
「知道疼就好,別再惹哥哥生氣,明白?」
「對不起……」
方謹言緊緊抱住哥哥,討好地用腦袋輕輕蹭著他的結實的胸膛,眼淚依舊止不住往下落。
好疼啊,可除了疼還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似曾相識的詭異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