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可惡,這種感覺好難受,完全猜不透對方的心思。
戚年開始懷疑,自己究竟對顧淮了解有多少,為什麼都相處這麼久了,此刻還是感覺顧淮的眼神冷的像陌生人。
顧淮俯身拾起茶几上的煙盒,敲出一根香菸,在指尖把玩,慵懶地向後靠了靠,語氣隨意中帶著幾分壓迫感。
「戚年,除了這件事,你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可以告訴我嗎?」
從前,他覺得愛一個人,就要不要去深究他的過去,給足對方時間,讓對方慢慢向自己敞開心扉。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可以等,但現在不同了。
戚年著實碰到他的雷區了,隱瞞灰暗的過去可以,但不可以欺騙他一顆赤誠的心。
戚年愧疚地垂下頭,思索了一會兒,緩緩抬起頭,認真道。
「沒有了。」
他相信沈玉一定把他查個徹底,不存在顧淮還不知道的事了。
顧淮將折斷的香菸丟進菸灰缸,胸膛微微起伏,望著戚年的眼神終於不再淡定,啞聲問。
「你接近我,答應和我在一起,都是因為想報復我弟弟?」
第170章 開鎖
即使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還是不願意相信,戚年真只把他工具人,沒有一點感情。
戚年不敢直視他灼人的目光,低聲道:「是。」
和顧淮初次相遇的碰瓷事件,包括去球場做教練,去敬老院做義工,都是他的精心設計,根本不是巧合。
顧淮臉色光速灰暗下來,沒有做聲,只覺胸膛悶的厲害,跳動的心臟仿佛在此刻停滯下來。
每呼吸一次,都像溺水般煎熬。
戚年默默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顧淮表白時送他的戒指,完完整整放到茶几,深呼一口氣,聲音發顫。
「顧淮,是我對不起你,你怎麼怨我恨我報復我都可以,但我希望你不要找我家人和朋友的麻煩,算我,算我求你。」
從前他孤身一人,做什麼事都可以無所畏懼,因為沒有後顧之憂。
但現在不同了,他有愛她的母親,待他如同親兒子的沐姨,還有最珍貴的朋友,林玥。
顧淮望著桌面,熠熠生輝的寶石戒指,耀眼的光芒仿佛刺痛了他的眼睛。
紅著眼盯著戚年,聲音慍怒。
「戚年,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你覺得我會報復你還有你的家人,朋友嗎?」
原來他做了這麼多,到頭來在戚年心裡還是一個不值得信任的,甚至和弟弟一樣的混蛋。
戚年從來沒見過顧淮情緒這般失控,無措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只是害怕……」
我只是害怕,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家人,會因為我的過錯再次消失。
顧淮苦笑道:「你怕什麼,你是覺得你還沒有得到我的心嗎?」
「……」
戚年沉默,自從被周小漁綠了以後,他的心好像上了一把厚厚的枷鎖。
不願意輕易去相信還會有人深愛自己,害怕換來更深的背叛。
即使顧淮是真心喜歡他的,但顧淮也說過,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愛人的欺騙。
顧淮嘆了口氣,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更不會害你家人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