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一直在等榮璟開口要。
當初聽到榮璟答應試試,閆琢本來還有一點微妙的失望,但榮璟答應後這麼久卻從沒張過嘴。
「我現在發現,他騙錢騙感情讓你重蹈覆轍,都不是我們要擔心的,」徐行之嘆了口氣,「就你這樣子,我怕他到將來算計得你渣都不剩,到時候我們都不知道哪撈你去。」
閆琢唇邊露出一點笑來,「不至於。」
「他要真能讓我重蹈覆轍,能算計到我,算他本事。」
片刻後,他的嘴角又變得平直,聲音里多了幾分冷肅,「至於你說的榮家的事,我在查,不日會有結果,你安心拍戲。」
以閆琢對榮璟的了解,榮璟性子裡是有點小惡,偶爾也會惡劣到幹的事情恨不得讓人扒了他褲子抽一晚上皮帶,但他不是那種大奸大惡,會無緣無故奔著鬧出人命去的人。
如果不是把他逼到絕處,他不會那麼極端。
而在閆琢的印象中,榮家次子榮煦並不單純。
他對榮家的了解也比徐行之他們要多。
徐行之說的可能是事實,但導致這一切悲劇的源頭真的是榮璟為了奪家業嗎?事情的細節真相真是他說的那樣嗎?
閆琢不信。
徐行之勸人沒有成功,悻悻掛了電話,然後轉戰群里跟其他幾個吐槽姓閆的這個戀愛腦,閆琢要找的娛樂會所也到了。
停好車進去,白鯨的董事長邱文杰正在前台大廳等,閆琢看了一圈,沒瞧見榮璟的身影。
「人呢?」
「跟我來。」邱文杰朝他招招手。
一起並排往前走時,閆琢眼風掃到身旁這人下巴青了一塊,嘴角也有點小傷口。
「你們打架了?」閆琢蹙眉。
「嗯,打了,」邱文杰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哼笑,「我是挨打的,知道誰是打人的嗎?」
他伸手往包間門裡指了指,「裡面那個,打人的。」
閆琢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進去,頭一眼沒看到人,細找才發現榮璟躲在沙發與牆角的空隙處。
閆琢,「……」
邱文杰做了個請的手勢,而後仿佛要看戲般抱臂依在了門邊。
閆琢沒管他,走進去來到沙發旁,伸手去拉蹲在背後的醉鬼,榮璟卻肩膀猛然一錯,躲開他的手,威脅一般低吼,「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