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她不敢。
所以溫蘭肯定知道是宋老夫人給溫如枳換了房間。
那一抹嘲笑,似乎在嘲笑溫如枳的不自量力。
溫蘭還是溫蘭。
永遠都恨不得自己的女兒被人踩在腳下。
似乎這樣她才能找到所謂平衡。
就像溫蘭經常說的那句話一樣。
「溫如枳,你只能和我一樣。」
像她一樣,靠一個男人,賣個好價錢。
溫如枳呆呆坐下,緩緩拆了手裡的巧克力盒子。
將金燦燦的紙剝離後,一塊貝殼狀的黑巧克力被她塞進了嘴裡。
原來巧克力也是苦的。
到底這世上還有什麼是甜的?
她麻木地咽下巧克力,最後倒在床尾不知不覺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
溫如枳被來回走動的傭人腳步聲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發現身上蓋著被子。
應該是周姨來房中喊她吃晚飯,發現她睡著了才給她蓋的被子。
睡了十幾個小時,她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但起身動作大,她的肩膀還是有些疼痛。
門外再次傳來傭人匆忙的腳步聲,溫如枳小心拉開門。
隨便拉了一個認識的傭人詢問。
「這麼急怎麼了?」
「蘇家突然提前來了,家裡還沒布置好,不說了,我得趕緊去準備房間,聽說今天蘇家要住下了。」
「準備哪兒?」溫如枳問道。
「你以前住的那間房要留給蘇小姐。」
「誰說的?」
「太太安排的。」
聽聞,溫如枳一怔。
原來溫蘭不是不敢換房間。
而是她不想。
溫蘭就喜歡看她孤立無援的狀態。
溫如枳回神時,傭人已經抱著被子沖向了她原來的房間。
蘇小姐?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溫蘭要這麼緊張她?
帶著疑惑,溫如枳重新回到了房間,卻從身上聞到了汗味。
應該是睡著後出了汗。
想到溫蘭叮囑她不能丟人,她便趕緊拿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準備去洗澡。
轉身時,才想起自己已經不在原本的房間了。
她將衣服疊好,拿上浴巾,和需要換的藥,打開房門走進了對面的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