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熱氣也不可能濕成這樣。
除非宋成松的手伸進了花灑下被淋濕了。
花灑下,那豈不是……蘇依瑤洗澡的地方。
想著,溫如枳渾身顫抖。
剛才她就打算去洗澡,要不是宋辭攔住了她,現在被摸的就是她了。
她在宋家沒有地位,不會有人幫她。
她到時候又該如何?
光是想到那個場景,她就渾身惡寒。
不,不對。
溫如枳一怔,轉身震驚地看著宋辭。
他為什麼突然出現阻止自己?
蘇依瑤住的是套房,內置獨立浴室,又怎麼會來這裡洗澡?
宋辭淡淡地看著她,似乎知道她要回答什麼。
「那邊沒水了,她就來這裡洗。」
「宋少,你不是知道這浴室門壞了?怎麼還讓她來?」溫如枳壓低聲音詢問道。
「你還是以前那樣不敢說話比較好,話真多,她要來,我攔著?」宋辭沉聲道。
不知為何,溫如枳覺得宋辭的語氣格外輕鬆。
讓她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宋辭站在身後,默默地看著她,扶了一下眼鏡眯起了眸子。
「溫如枳,為什麼要殺我媽?」
聞言,溫如枳渾身一怔。
「不,不是。」她連忙搖頭,解釋道,「我沒有,我和警察說了,我只是去送東西的。」
「送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還有一朵朵咒她死的白菊花?」宋辭聲色一冷。
「不是,我不知道那盒子裡……」
溫如枳正要解釋當時發生的一切,門外響起了溫蘭的咒罵聲。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人,居然敢打我老公,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賤蹄子的心思!我打死你!」
啪一巴掌糊了上去。
聲音響徹走廊。
溫如枳的話被打斷,宋辭擰眉走到了門口看了出去。
此時女傭也湊了過來,似乎還沒來得及告訴溫蘭發生了什麼。
溫蘭就罵罵咧咧沖了進去。
當時,浴室里的熱氣直往外撲,加上燈光,照得站在門內的蘇依瑤有些模糊。
溫蘭想也不想就上去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讓蘇依瑤大聲尖叫。
「啊!你,你們居然敢這麼對我!」
聽到聲音,溫蘭臉都白了,這才意識到自己打錯了人。
「蘇,蘇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
後半句話,溫蘭沒敢說下去,眼神怪異地看向了宋成松,又看了看溫如枳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