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時，周姨扯著厚實的大毛巾跑了過來，一人一塊兜在了宋辭和溫如枳的身上。
「老夫人，別在這裡說話了，深夜天寒，萬一生病了呢？」
「閉嘴！」林老夫人不悅地看著周姨，「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亂說。」
「老夫人，我只是怕少爺……」
「你到底是怕宋辭生病，還是溫如枳生病？人可以老糊塗了，別老了老了是非不分。」林老夫人訓斥道。
周姨神色難看。
溫如枳不忍心周姨因為她被當眾羞辱，立即上前擋在周姨前面。
「老夫人，是我不對，是我不小心把自己的東西掉在湖裡，有不小心讓錦鯉差點誤吞，都是我的錯，和別人無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溫如枳聲音一遍又一遍響徹整個湖邊。
一遍又一遍，直到漸漸模糊。
她可以的，她一定能忍住。
她的人生里說得最多的就是對不起。
再說幾遍，幾十遍，甚至上百遍，有什麼關係？
她的尊嚴又不值錢。
「夠了！你給我好自為之。」
說罷，林老夫人帶著人朝房中走去。
第214章 二女兒
眾人散去，蘇依瑤和夏蓮捂嘴輕笑，像是很滿意這場戲。
母女倆低聲交談離開。
宋辭臉色覆著寒霜，看向溫如枳時，卻被金喻然死死拽住。
「宋辭，你手好涼，快回房間我給你整理一下，如枳有周姨，你不用擔心。」
「如枳，你說呢？」
金喻然將問題拋給了溫如枳，期盼地盯著她。
溫如枳能怎麼回答？
她垂眸點點頭。
原本看著她的宋辭，一身冷肅轉身跟著金喻然走了。
突然，溫如枳的額頭被人用力戳了幾下。
溫蘭齜牙咧嘴道：「你是不是蠢？老太太要打你，你就還回去，她摔出個好歹來，和你有什麼關係？就像她女兒一樣，氣死的，警察照樣拿你沒辦法！」
「然後呢？讓我成為全林家的罪人？替你遮風擋雨？」溫如枳反問道。
「你……你真是厲害，逃出去一次，現在嘴巴都伶俐了，可你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回到我身邊？我是你媽，這輩子你都逃不開，你又是氣死林苑的兇手，你逃了林家不會放過你，在這裡！你就得聽我的！」
警告後，溫蘭輕笑著離開了。
溫如枳張張嘴卻無法反駁，因為溫蘭說得很對。
她走不出去。
周姨替溫如枳將大毛巾裹緊，說道：「你別聽你媽胡說，你一定會沒事的，趕緊跟我回房間換藥，別傷口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