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林老夫人真的有這樣的證據,以她對溫蘭母女的痛恨一定會報警抓溫如枳。
然後逼溫如枳供出溫蘭和宋成松。
宋家一亂,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又何必繞這麼大的圈子,將證據送到他手上。
就是那麼巧合,當他和溫如枳接觸一段時間後,他開始質疑那天病房發生的事情時,證據就這麼完完整整地到了他的手上。
宋辭不動聲色地舉杯抿了一口茶,但是茶涼了,苦澀蓋過的茶香,變得很難入口。
即便是重新煮沸,也不再是最開始的那一杯了。
勉強入口,苦的只有的自己。
就像有些人一樣。
他盯著茶思量片刻,最終將茶盞一扣,裡面的茶水直接順著茶盤流入廢水中。
他起身道:「我知道了。」
商正岩並沒有長篇大論,笑道:「宋辭,人生是自己的,對自己負責才是對別人負責。」
林葵走到宋辭面前,像是母親一樣替他整了整衣領。
「宋辭,不管你愛不愛聽,別學你媽善良到頭,被人欺。」
說著,她鼻子一酸。
其實林葵和林菀這對姐妹關係很好,即便是林葵和林老夫人鬧掰,姐妹倆私下也一直有聯繫。
林菀一死,林葵連夜趕了回來,在林家和宋家鬧得不可開交時,她處理喪事,照顧車禍的宋辭。
對宋辭而言,林菀不僅僅是小姨,更像是另一個母親。
「嗯。」宋辭看著她點點頭,「我先走了,外婆那有什麼話需要我帶嗎?」
林葵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沒有。」
「小葵……」商正岩不忍道。
「別的事無所謂,唯獨這件事,我不會低頭。」
說著,林葵看向商正岩的斷臂,後槽牙都咬緊了。
宋辭緩解道:「姨夫,不急,你們慢慢聊,我走了。」
商正岩點點頭,目送宋辭離開。
……
溫如枳去了一趟洗手間,緩和了一下自己跳動不安的心臟後,才走出洗手間。
沒想到剛好遇到了金喻然。
金喻然拉住了溫如枳問道:「如枳,我正要找你,你剛才去哪兒了?」
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溫如枳有些心虛和愧疚。
她不敢看金喻然,隨口道:「我,我覺得裡面有點悶,就出來透透氣,順便上個廁所。」
「這樣啊,你和宋辭也挺巧的,兩人一起不見了。」
說話間,金喻然盯著溫如枳,似乎在觀察什麼。
溫如枳明了,立即搖頭。
「我不知道。對了,金小姐,你找我什麼事情?是因為禮服撞衫的事情嗎?我可以解釋,我真的沒有透露消息給蘇小姐。」
金喻然拉過她的手道:「如枳,你別說了,我相信你,你不是這樣的人。」
聽到金喻然回答,溫如枳更加無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