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自嘲地笑了笑,脫下衣服剪了吊牌。
吊牌落下的時候,她剛好看到了上面的價格,嚇得她差點剪刀都沒拿穩。
這一件羽絨服居然要一萬八?
不就是黑色的嗎?
不就是羽絨嗎?
怎麼會這麼貴?
溫如枳趕緊將其他的衣服放起來,準備找個機會把他們還給宋辭。
她有一件就夠了。
畢竟這件吊牌剪了,也退不了了。
收拾好,溫如枳走出房間,剛好看到宋辭帶著吳森下樓。
巧合的是,他今天也穿了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
可能是牌子一樣,所以和溫如枳身上這件只有細微差別。
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情侶裝。
溫如枳一把捂住胸口,有點不好意思。
宋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道:「真矮。」
溫如枳:「……」
她不矮。
她有一米六五!
溫如枳抗議地看了一眼宋辭。
宋辭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樓下突然響起了周姨的聲音。
「哎呀!金小姐,你怎麼來得這麼早?吃早餐了嗎?要阿姨給你也備點嗎?」
聞聲,宋辭收回目光,直接下樓。
溫如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覺得還是別下樓了。
金喻然在樓下,別看到了誤會。
唉。
溫如枳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複雜。
她轉身準備回房,沒想到差點撞到從房間出來的宋成松。
宋成松帶著宿醉,臉色極其難看,少了一些威嚴,多了幾分憔悴。
看著和年過半百的男人沒什麼區別。
眼下甚至有種縱慾過度的黑青。
溫如枳看宋成松伸手,立即往後退了一步。
「宋叔叔早安。」
「早,昨晚睡得好嗎?」宋成松試探地問道。
溫如枳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肯定是想問她知不知道昨天有人開房門的事情。
她立即道:「回來得晚,實在太累了,倒頭就睡了。」
宋成松嗯了一聲,回了房間。
溫如枳鬆了一口氣,樓下宋辭和金喻然的聲音也沒了。
她趕緊下樓。
沒想到周姨正在等她,甚至給她打包好了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