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有什麼好離婚的?只要她坐在宋太太這個位置上,要什麼沒有!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如果離婚,我的臉面往哪兒放?」
「……」
宋辭冷嗤一聲,似乎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坐回沙發,微微仰頭,將手對著燈抬起,上面疤痕和剛剛燙上去的煙疤,那麼清晰,那麼猙獰。
「外婆,整個家最反對我學醫的人是你呀。」
「你……」林老夫人一怔。
「如果不是我媽出面,醫學院在你的壓迫下根本不敢收我。我媽說不想我像她一樣。到底是哪樣需要我說清楚嗎?我出車禍還在昏迷,你就把我可能殘廢的事情告訴了學校,我什麼都不知道就被退了學。我一出院,你就安排我進了商學院,讓我進入宋氏工作,你說讓我守住我媽的一切,現在我才知道我媽想要的不過一樣東西。」
宋辭冷冷地盯著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屏息:「什麼?」
「自由。」宋辭將自己的手伸到了林老夫人面前,眸色一沉,「我不會娶金喻然,否則我就告訴別人我的手根本就沒有恢復,所有的感覺都是我裝出來的。沒有痛感的手,也是殘廢,是不完整的。我想宋成松一定很想聽到這樣的消息。」
「你!你瘋了!就為了溫如枳!」林老夫人尖聲道。
「不,你錯了,是為了我媽,為了我自己。外婆,你自己掂量。」
「你……哼。你會後悔的!」
林老夫人甩下一句話,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站在門口的吳森快速上前,抽出手帕摁住了宋辭手心燒傷的位置。
「宋少……」
「不疼。」
他本來這隻手就傷了神經,沒有痛感,自然也不疼。
可吳森看著心疼。
宋辭一直無法面對自己的手,現在卻拿出來威脅林老夫人。
宋辭淡淡道:「吳森,別亂說。」
吳森一怔,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別告訴溫如枳。
「是。」
「你先出去,我一個人靜一靜。」
「嗯。」
吳森離開了休息室。
……
宴會。
溫如枳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都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本來還想著怎麼面對其他賓客,沒想到剛進門就聽到了什麼碎裂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尖叫聲。
「啊!葉助理,你幹什麼?我的禮服。」
「不是我,我什麼都沒有做!」
這聲音……葉燦!
溫如枳忽然想起,這次宴會葉燦會作為金家大少爺的隨行工作人員一起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