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喻然當時可是用盡了力氣去抱溫蘭的雙腿。
那些寶石肯定經不起折騰,會掉落在腳邊,而膠……就會被蹭在金喻然的身上。
金喻然身子一僵,連忙道:「摔下去時蹭到的。」
溫如枳指了指她的胸口:「我媽膝蓋以下的膠,怎麼蹭到你的胸口?即便可以,那你又怎麼在摔下去的時候變幻位置,用頭砸中我媽的肚子,安全梯的寬度我們都知道,根本無法容納兩個成年人變換位置。所以這有一個可能……」
金喻然聽了,眼神變了變,從輕鬆變成了淚眼盈盈的哀求。
溫如枳看了她三秒,並沒有心軟。
因為她已經看不清金喻然了。
她指了指葉燦,然後將溫蘭的禮服比在葉燦身上。
「我媽穿上高跟鞋和葉燦差不多高,我和金小姐差不多高,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一看便知。」
葉燦舉著溫蘭的禮服站直身體。
溫如枳則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撲在葉燦的腿前,然後伸出手死死抱著葉燦的雙腿。
隔著證物袋,她的臉幾乎剛好落在禮服膝頭那班長臉上,胸口也剛好能蹭到那些膠。
「求求你,宋太太,幫幫我……」
「不是,也不用這麼真吧?行,不就是演戲,我會。」葉燦立即改了口風,學著溫蘭的脾氣道,「你給我撒手,滾開。」
幾乎是本能反應,她提起裙子直接抬腳準備踹人。
當然,她沒真踹。
但是鞋子的角度,剛好可以和金喻然額頭的傷吻合。
人的本能是不會騙人的,葉燦如此,溫蘭也是如此。
隨後,溫如枳開始一邊懇求,一邊搖晃葉燦的腿。
葉燦都花容失色,身子搖擺道:「如枳,你快放開,我站不穩了,腿都動不了……啊!」
葉燦身體素質比溫蘭好了不知道多少,硬是扛了好幾下才朝前倒去。
還好葉淮在旁邊等著,伸手就扶住了葉燦。
但葉淮並沒有將葉燦扶正,而是就著她們倆摔倒的姿勢分析了一下。
「按照樓梯的寬度,她們倆這麼摔下去,是宋太太在前,金小姐在後,差了整整一個身位,加上金小姐婚紗裙的體積,給了她足夠的緩衝。她要想砸到宋太太的肚子上,除非……她倒向地面時改變了方向,這樣才能將另外半張臉的妝容印在禮服的這個位置。」
這才是宋辭說的不可能。
瞬間,病房內,針落可聞。
眾人審視,鄙夷的目光幾乎同時落在了金喻然身上。
她的臉上血色盡褪。
「不是,我喝醉了,我……」
金喻然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