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愛面子的人,絕對會生氣。
溫蘭越想越亂,手揪著被子,直到沒什麼力氣才鬆開。
說來說去,都是溫如枳的錯!
她憑什麼不肯背鍋?
只要溫如枳認罪,林老夫人就不會為難她,她就能安安穩穩做宋太太。
溫如枳倒好,還想要個美好未來?
憑什麼?
溫蘭自己的未來早就在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被毀了。
溫如枳還想有未來?
呸!
溫如枳應該像以前的自己一樣,見不得光,爛在暗巷裡。
就算以後找男人,也只能愛而不得,最後也不過是男人的玩物罷了。
這麼一想,溫蘭的心情就變得特別好。
溫如枳,呵呵。
或許是一直想著溫如枳,溫蘭的腦海里突然閃過溫如枳一句話。
站在宋成松的角度解決這件事。
溫蘭愣了半晌。
出了事,她的確喜歡將溫如枳推出去做擋箭牌,以便息事寧人。
雖然這樣安撫了林老夫人,也可以保證宋成松身邊沒有別的女人出現。
可宋成松會怎麼想?
作為宋氏的總裁,他一定會以利益為先。
溫如枳一旦認罪,那他就不可能再威脅金家。
宋成松又該說她毫無眼界,只顧眼前利益。
林老夫人恨她入骨,保得了一時宋成松身邊不出現別的女人,也保不了一世。
那些送上門的女人真想要鑽空子,法子太多了。
既然抓不住宋成松的心,那就要抓住宋成松的利益。
貴圈太太們看不起她,無非就是覺得她以色侍君,毫無價值。
那她就創造價值。
至少讓宋成松憐惜她和失去的那個孩子。
男人的憐惜,有時候也是一把利器。
想著,溫蘭臉上展露久違的笑容。
「林老夫人,這次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想利用我捧高金喻然?看我這次怎麼摔死她!」
這時,門開了。
溫蘭一看來人,立即收笑,兩眼淚汪汪地撲向對方。
「老宋,嗚嗚嗚……」
「怎麼了又哭了?孩子的事情,你也別多想了,咱們都這個年紀了,開開心心相伴一生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可是我……嗚嗚嗚……」溫蘭又哭了出來。
「怎麼了?」宋成松皺眉,有些不耐。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聽溫蘭哭的,而是為了讓溫蘭找到溫如枳。
他必須利用這件事,讓金家把項目拱手相讓。
溫蘭察覺他不耐煩,立即抽噎一下止住哭聲,難過道:「老宋,你不在的時候,老夫人來了,她逼我讓如枳替金喻然頂罪。」
「什麼?這死老太太!越來越猖狂了!居然敢管到我頭上來!」宋成松咒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