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借刀殺人,不就……」
蘇依瑤頓住,想起了溫蘭流產這件事。
她眼睛放光,盯著夏蓮道:「媽,你是說……」
夏蓮輕笑道:「溫蘭流產這件事是我們低估了金喻然,沒想到她隱藏得這麼深,不惜以身犯險借刀殺人,由此可見,她應該早就看出了你刻意刺激她的心思,所以才故意找了溫如枳來做替死鬼,只是誰也沒想到溫如枳居然學乖了。」
蘇依瑤想了想,接話道:「如果我們利用溫如枳除掉金喻然,豈不是更方便?到時候,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嫁給宋少!」
「嗯。」夏蓮點點頭。
「那我馬上就去辦。」
蘇依瑤高興地朝著門口跑去。
夏蓮卻凝神喊住了她:「慢著。」
蘇依瑤不明地看著夏蓮:「媽,你怎麼了?馬上就到金喻然首演日了,我必須乾淨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不,不,不是。」
莫名的夏蓮急躁了起來。
她起身走到了窗邊,看向遠處,陷入了沉思。
夏蓮出身豪門,表面光鮮,但私下的鬥爭她從小看到大。
即便是她嫁人以後,在貴婦圈也是上上下下的周旋。
誰家有什麼心思,她出去和大家喝杯茶的功夫,就能摸得清清楚楚。
唯獨這次在陷害金喻然致溫蘭流產這件事上,被金喻然這個丫頭片子的外表差點騙過去。
能在身邊蟄伏始終如一日的人,絕對是個城府極深的人,怎麼會這麼大大咧咧地將消息透露出去?
金喻然也是要面子的人,否則也不會寧可讓金氏賠了項目,也不肯向溫蘭這個小三道歉。
所以當她知道宋辭和別的女人住在一起,她只會微笑著繼續對別人秀恩愛,將一切瞞得死死的。
絕不可能連地址都說出來。
夏蓮暗自捏了一把汗,差點又讓這丫頭片子糊弄過去。
蘇依瑤有些沉不住氣,晃了晃她的手臂:「媽,你在想什麼呀?」
夏蓮回神,抬手點了點蘇依瑤的腦袋。
「你啊!什麼時候才能想其一,知其二?金喻然這丫頭又在誆你呢!」
「什麼意思?」蘇依瑤疑惑地皺眉。
「她應該是故意引你去看宋少和溫如枳的,這樣你就會把氣撒在溫如枳身上,以你的腦瓜子,肯定會用溫如枳去除掉她,她就可以順水推舟,反過來除掉你和溫如枳。」
夏蓮的手指在半空順著畫了一個圈。
能在圈子裡混的,起碼得是耳濡目染,怎麼可能是個戀愛腦的傻白甜?
當初金喻然拋下車禍差點殘廢的宋辭離開,其實大家都就該知道她不一般。
奈何她之前實在是演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