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權勢面前，程英的正義還是太小了。
她只能不著痕跡地看了看宋辭。
目前證據至少能暫時保住溫如枳，但願不會再出什麼問題。
第381章 他們必須結婚
審問結束，其他人都離開了。
唯獨林老夫人去而復返，她走到了程英前輩的面前。
「把報告給我看看。」
「是，老夫人。」
林老夫人接過報告，看到了上面的不堪。
而就在剛才，金喻然還信誓旦旦地給她打電話說自己沒有被壞人得逞。
還想瞞天過海？
「我拿走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公布。」
「可是這是案子的關鍵。」
「已經有證據了不是嗎？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證據，希望你們能抄這個方向好好查，徹底地查。」
林老夫人警告地看著對方，隨即拿著東西離開。
上車後，她才發現宋辭已經在等候了。
宋辭冷冷地看著她：「外婆，這就是你的辦法？」
林老夫人拉了拉衣服：「宋辭，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為了你好，你以後會感謝我的。」
「以後？你不就在摧毀我的以後嗎？」
「你……那個賤人到底給你喝了什麼迷魂湯？讓你瘋瘋癲癲的。」林老夫人氣憤道。
「外婆，你覺得我瘋了就好，你應該知道我瘋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我們可以一起被摧毀。」
說完，宋辭直接下車頭也不回走了。
林老夫人捂著胸口，難以壓制憤怒。
助理轉身擔心地看著她，詢問道：「老夫人，你還好嗎？」
「我沒事！去醫院！」林老夫人命令道。
「好。」
助理驅車離開。
……
宋辭隱匿在警局院中的樹後，沉默地點了一支煙。
夜色中，他的臉模糊不清，眼神灰色難懂。
只能看到他指尖的火光在微微顫抖。
這時，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宋少。」
宋辭捻了煙，轉身看向程英。
程英指了指裡面道：「可以了，不過只有五分鐘，長話短說。」
「嗯。」
宋辭跟著程英重新走進警局。
審訊室內。
溫如枳握著手裡的杯子，仿佛想從杯壁上汲取一絲溫度，即便這杯水已經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