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同意他和溫如枳在一起,他可以什麼都不要的。
……
醫院。
何昀緩緩醒來,看著宋辭還是有些激動。
「宋少,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女兒……」
宋辭並沒有著急回答,冷冷道:「何先生,你確定溫如枳是你的女兒?那你和溫蘭……」
「不是溫蘭,如枳不是溫蘭的女兒,是溫蘭姐姐溫慧的女兒。」何昀激動道。
宋辭蹙眉道:「溫蘭是宋成松現在的妻子,我們從未聽她說過她還有一個姐姐。」
何昀嘆了一口氣:「不瞞你說,我也是後來知道的,三年前除夕夜,我看著那幅畫,忍不住給如枳打了電話,從她知道了溫蘭的名字,我就讓人順著溫蘭的名字去調查。」
「但溫蘭根本不是海城的人,她去過很多城市,在海城的蹤跡也被人刻意隱藏過,這讓我覺得更奇怪,所以廢了一些時間去找。」
聞言,宋辭立即猜到了隱瞞溫蘭蹤跡的人。
他媽媽,林菀。
當年溫蘭仗著宋成松的喜歡,特別的囂張,如果這麼鬧下去,極有可能讓宋家和林家難堪。
所以林菀一直都刻意壓著溫蘭,讓溫蘭在她活著時根本就無法蹦躂。
但誰也沒有想到後遺症便是何昀查不到溫蘭的蹤跡甚至是過去。
宋辭繼續道:「後來呢?溫蘭和溫如枳之間手續齊全,就連生育記錄也對得上。」
何昀搖頭道:「起初我也覺得奇怪,然後就順著溫蘭的生產記錄找到了醫院,查到她的確生下了一個孩子,但她在醫院都沒有過夜就抱著孩子走了,根本沒有人知道孩子如何了。」
宋辭一怔,有了一個猜測:「你是說她……換了孩子?」
「我覺得應該是,可當年的事情只有溫家姐妹最清楚,不過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何昀半猜測,半肯定道。
「何先生,你能不能說得更詳細一點?」
宋辭相信溫如枳要是活著一定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因為她一直都想要脫離溫蘭,今天終於可以實現了。
何昀靠著枕頭想起了過去的事情,嘴角帶著一抹笑。
「我年輕時很叛逆,想做一個流浪畫家,就一路流浪到了一個旅遊小鎮,在那遇到了我一生的摯愛,溫慧。」
「她那時在親戚家的客棧兼職打工,我們很快就在一起了,後來我父母有事讓我回去,而溫慧的母親在老家突然出了車禍,我給她留了一大筆錢讓她回去先處理母親的事情,我則回家處理好事情後就去接她。」
「分開時,我並不知道溫慧懷孕了,回去後因為父親生意出了問題我不得不做逗留,後來我和溫慧突然失聯,我派人去她老家找過她,有人說她去了北方。」
「我就派人去北方找,可她一直都了無音訊,這二十幾年我也沒有娶妻,就是想履行我們之間的承諾。」
聽聞,宋辭有些疑惑。
「是誰說她去了北方?」
「我的人說是個自稱溫慧朋友的女人親耳聽到溫慧說要去北方。」何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