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风没回答,笑容出现的瞬间,就算躺在地上,气场也有三米八。
陈年当时就慌了:
“哎哎哎,还没轮到你解裤链!”
“许如风,你耍诈!”
“我拒绝跪在地上,我拒绝!”
陈年炸了,但许如风大局在握:
“你不是要试试腰力吗?”
“这样也能试。”
“别动!”
这大半夜的,整个旅馆静悄悄,只有许如湳和安晨从外面归来。路过门口的时候,他们正好听到陈年大呼小叫,吓得撒腿就跑。
几分钟后,许如湳拍着胸口自言自语:“那边……那边真是狂野啊。”
安晨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大家都血气方刚龙精虎猛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但许如湳放弃了最后的节操,满脸八卦:“你说,陈年明早起得来吗?”
“咳咳咳……”安晨对女朋友的直白表示羞涩,然后补刀,“你这是不相信我大舅哥的实力呀!”
“不,我在心里为我哥打call。”许如湳想了想,又补一句,“同人里也打过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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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许如风的合情合理合法评估,得出结论——陈年腰力不济,不适合一振雄风。
第二天早上,陈年躺成一只咸鱼干,看着天花板怀疑人生:“许如风,你人性呢?”
许如风刚冲完澡,下丿身围着大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将水滴溅落在胸膛。水滴凝聚成小小的溪流,又沿着肌理滑落到腰腹。
啧,不愧我是男人,这胸肌,这腹肌,带劲!
陈年看直了眼,说不赞叹是假的。这么一想的话,被压一夜,简直血赚。
短短几秒间,陈年心里的小仇恨都散个一干二净,只剩下对许先生各方面的赞叹。
许如风没披衣服,侧躺在陈年身边,大大方方让他看。发梢的水滴甩落在陈年脸上,还是温热的,仿佛沾染上许如风的体温。
陈年的眸光游走在许如风的喉结,看得久了,就忍不住吮上一口。直到种上草莓,他还不满意,竟用齿关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
“嘶——”许如风轻哼,提着陈年耳垂问,“属小狗的?”
陈年报复完毕,心理稍稍平衡:“昨晚我跪的膝盖都青了,今早还不能咬你一口?”
这一句话,成功把许如风带入旖丿旎的回忆。他搂住陈年,猛然拉进怀里:“你觉得美好吗?”
陈年傲娇得很:“想听真话?”
许如风点头:“当然,你要是给差评,我不介意再补一顿。”
照理说,真勇士就该直面威胁。但陈年遇上了许如风,就变成了小怂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