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包厢。
这么做虽然失礼,但给出的态度坚决而明确——许如风要让在座的都明白,缓和父子关系可以,撮合他和文静不行。
如果前期不做的绝一点,按照文静偏执的性格,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
“让他走!”
关门时,老爷子气哼哼喊出来。
许如湳想去追,却被文静抢先一步:“我去看看吧,小湳照顾好许叔叔。”
虽然许如风用余光瞥见了文静,但仍选择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别跟着我。”
文静在后面跟着,不紧不慢地问:“怎么,怕被偷怕?”
许如风冷笑:“又在威胁我?”
这一回,文静甚至没有否认,彻底撕开伪装:“谁让你是公众人物呢?”
许如风的耐心到达极限,站在车旁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文静倚在车身上,提出她的要求:“我想知道你的恋人是谁。”
许如风当场拒绝:“别做梦了,想都别想。”
文静颔首嗤笑,动作、表情无不透露出讥讽:“不见一见,我怎么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呢?”
你从性别上就输了。
许如风很想说这句,但忍住了:“文静,原来你这么好胜。”
文静不置可否,又问他:“这么守口如瓶,是不是找了个圈里人谈恋爱?”
许如风依旧无可奉告:“与你无关。”
文静一拽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不动如山:“不如带我见一见那个人?”
许如风的耐心到达极限,但秉持着绅士风度和良好的教养,不能下手打女人。
“车随你坐,我先走了。”许如风弃车,出门打快车回旅馆。
文静坐在副驾驶,慢慢悠悠点起一根烟,拨通电话:“他走出酒店了,跟拍吧。”
原来,她一反常态,是为了拍到应证猜想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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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风坐上快车,直接报了陈年酒店的地址,十分钟后,敲响房门。
他的低气压影响到房间里每一个人,小梁识趣地塞耳机、关拉门,自我创造出一个结界。至于许老师,还是留给年哥安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