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就着许如风逼近的姿势战术后仰,许如风一把捞住他的腰,还在手里掂了掂:“韧性不错。”
陈年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危机,试图转移话题:“我舞蹈专业出身嘛。”
“难怪跳个都能跳那么妖娆。”许如风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昭示着他转移话题的失败。
陈年想要辩解,却在张嘴的时候完全找不到理由:“我……”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决定和安思明合作跳《佞臣》的举动,完全是为刺激许如风。
但是回头想想,这个办法再愚蠢不过,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许如风不打算放过他,环住陈年腰背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些:“不如也给我跳一个?”
过于暧昧的气氛击溃了陈年。他拧了拧腰,挣脱不掉,后背起了一层密密的薄汗:“你想看什么?”
许如风眉眼一压,那股霸王之气再度侧漏:“我想看你哭!”
“谁许你挑《佞臣》来跳的?”
“谁许你穿大V领跟人缠成一片的?”
“谁许你把大腿搭在那谁肩上的?”
许如风上来就是三连问,打翻了醋缸,也怼翻了陈年。
陈年“好心”地提醒:“人家叫安思明。”
“这不是重点。”许如风的重点绝不会被轻易转移,“你知不知道,这么做让我很……”
在话说完之前,陈年捧住许如风的脸,凑上来就是一吻。舌尖抵开齿关,把许如风责备的话都扫荡一空。
“我不会再这么做了。”陈年的双臂勾住许如风脖颈,认真地告诉他,“这次的事情是我太过冲动,没能顾及你的感受。”
“许先生,我保证,绝不会有第二次了。”
许如风的神情渐趋柔和,从霸气侧漏切换到柔情缱绻,只用了几秒:“我也保证,不会再让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烦恼。”
陈年点点头,眼神都灿烂起来:“好。”
许如风搂着陈年的腰坐起来,温柔中透着无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让我很担心?”
原来,这才是他想说的话。
陈年原以为,许如风想说的是“很生气”、“很难过”、“很吃醋”之类的。谁知道,许如风是在担心。
许如风宛如一个操心的老父亲,担心陈年的事业:“安思明一直想跟你炒cp,你答应跟他跳《佞臣》,真的很不明智。”
“这次是我冲动了,但综艺上偶尔闹腾一次,并不会出大事。”陈年解释道,“综艺不是影视作品,cp不可能大热。小小闹腾一次,甚至能获得双赢。”
许如风很坚决地表示:“不行,我不同意。”
开玩笑,自家的白菜哪有被人拱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