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么?”
“能和您换个座位么?”
那个人微笑着看了看尴尬的钟离月,又看了看认真的孟星河,然后说道:“不能。”
“我的座位是头等舱。”
“我就喜欢商务舱。”
“不用换了,你快过去吧,雅章等着。”
“我给您发个红包,您和我换座位吧,数字您说。”
“要不这样,我给你发个红包,你让我和这位美女坐一程吧?我旁边好久没坐过美女了。”
正在二人僵持时,宋雅章找了过来,问道:“星河,怎么了?”
“没事,我们吵到这位先生了,不好意思,你们快过去吧,飞机就要起飞了。”
宋雅章狐疑地看了看二人,然后说:“好的,那再见!”
“再见。”
二人走后那个男人却并没有继续睡觉,反而意味深长地笑着看着钟离月,钟离月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于是赶紧戴上了眼罩装睡。可是耳边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前男友和现女友?”
钟离月不答话。
“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要伤害另一个人。”他见钟离月仍不做声,于是继续说道:“世上有可以挽回的和不可挽回的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扯下眼罩的钟离月吓住了,她抢过他手上的书,说道:“ 《太阳以南,国境以西》,我大学时候就看过了,大叔你一把年纪却还以这里头的话来勾搭小姑娘,你觉得能成功么?”
“不能,不过我确实想勾搭你。”
钟离月斜睨了男人一眼,用极慢的速度吐出了两个字:“没~门~”
男人依旧不改儒雅的笑容,从西装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说道:“徐慎独,请指教。”
钟离月也不甘示弱地从手提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说道:“钟离月。”
“好名字。”
“你的也不错。”
两人就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中结束了谈话和自我介绍。好在接下来的旅途中那个男人开始看书,并未再打扰钟离月,她也乐得在飞机上赶紧补了一觉。
钟离月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闻见了一阵香味,她掀开眼罩,看见旁边的男人正在观察一瓶香水。
“香奈儿?Good choice。”
“喜欢么?送给你。”
“不要,我从来不用香水。”
“为什么?”
“不喜欢。”
“是因为前男友?”
“大叔你也看春树的,不知道‘惟其介意才避免提及’么?你就不能不要再提我的感□□了?”
“好,除非你给我讲讲你其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