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看著桌上的黑色小瓶,沒有動作,似是在權衡利弊。
猶豫得伸出手,“這……這裡頭是啥?我要這麼做了,你能保我不出事不?”
可問出口後才發現沒人回應。
再次抬頭,哪裡還有剛才那人的身影。
臉上的褶子皺成一堆,到底要不要這麼做……
糾結半晌,最終還是決定先收起來,看情況再說吧。
野狼兩人把歐陽信長送進去後,一名軍醫立刻對他的傷勢進行緊急處理。
體溫超過40,心跳不規律,幸好及時救治,否則再這麼燒下去器官都會出現問題。
用了強力退燒藥,清理全身傷口,最後歐陽信長躺在高級病房裡,掛著點滴,仍舊處於昏迷。
“歐陽長官什麼時候能醒?”野狼看著頭兒變得這麼安靜,一時間難以適應,心底更是覺得酸澀。
他們的頭兒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軍醫仍舊在觀測病人情況,此時十分負責的回答,“燒退下去後,應該就會清醒。用了特效藥,估計最多也就五六個小時吧。幸好你們送來得及時,沒有讓病情惡化。”
“好的,我明白了,還有那個……麻煩你了。”野狼禮貌回應。
“客氣什麼,都是戰友,再說歐陽長官也是我們心中的偶像,在部隊是出了名的厲害。”說這話的時候軍醫掛著淡笑。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如果有事就去忙吧,這裡我會讓人看著。”
野狼看了看表,他們這次出來的確沒有太多時間,部隊還有其他事等著處理。
可還是不放心頭兒一個人,“我再坐會兒。”
軍醫點點頭,“那你們離開前和我說一聲,我讓護士過來看著。”
“好。”
軍醫離開,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另一個士兵忍不住開口,“野狼我離開一會,去教訓剛才那可惡的門衛!”
說完漢子就朝門外走去。
“等等。”野狼叫停。
士兵不解,回頭看著對方。
“你一年輕小伙去欺負一老人,太難看了。這事直接報上去就行,上頭自會處置。”
“這……”
“照我說的辦,快去!”
這就是部隊作風,果決,不拖泥帶水,也不稀罕為難年長者。
士兵撓撓頭,算了就按野狼說的辦!
這一天下午,門衛很快就接到院方發來的解僱信,但也沒真的按軍法處置,只是以工作失職為由,扣除了一個月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