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醫德,不好好醫治病人,還把許峰都弄丟,這樣的人不配活著,以後也只會繼續禍害病患。
可小妹……你究竟在哪裡?
歐陽信長多次聯繫,想了很多辦法,就是找不到他們。
這才來了軍方總部。
黃澤倫……也許會想辦法救治自己,也許會毫不猶豫的拔槍相向。
他不知道。只想著就算死,也要死在部隊,這樣……也不至於出去害人。
可粗漢子並未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身上青斑逐漸增多,始終沒有屍化,直到現在還和常人無二,頂多被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會以為他就是一具喪屍而已。
現在,歐陽信長眼前是黑暗的通道,臉上不禁露出失望。
準備離開。
就在下一刻,他敏銳的聽到黑暗盡頭似是有動靜。
皺了皺眉,想著既然都來了,乾脆進去看看。
一路抹黑,在堅固的牢門處停下。
透過小口,歐陽信長看進去,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有人嗎?”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沒有動靜。
不一會,一個極輕,就像是砂礫摩擦,啞到幾乎不像人類的聲音響起。
歐陽信長聽不清對方說了什麼,但可以肯定裡面有人。
快速拉開門栓,摸索著找到目標。
黃澤倫已經處於幻覺當中,剛才好像聽到有人說話,殘留的求生意志瞬間點燃。
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
之後歐陽信長扶著‘囚犯’回到書房。
在看清這個被關在秘牢的正是黃澤倫,此時面容枯槁,眼眶下陷,皮膚失去彈性皺巴巴的,一副瀕死的模樣。
他立刻明白,這是嚴重脫水的症狀,再拖下去此人恐怕就要死在裡面了。
熟門熟路的撥通內線。
總部軍醫馬上趕過來,用擔架抬起奄奄一息的黃澤倫,立刻送往搶救。
歐陽信長躲在暗處。
現在看到他得救,鬆了口氣。
看來一時半會人不會清醒,他只能繼續藏在這裡,等黃澤倫恢復意識再說。
另一邊,楊教授家裡,許峰都被注射了鎮靜劑,此刻躺在床上,鷹眸微合,一動不動。
崔府君請了專業看護,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照看病人。
由於知道鬼帝脾性,不喜女子靠近,所以某崔還特地選了個男看護。
而這位看護也非常負責,不僅片刻不離的守在病床前,就連病人身上污垢也擦得乾乾淨淨。
楊教授也是一樣,每天都會花大把時間在許峰都身上,各種良藥輪換著讓他服用。
